回去的路上，我开问。

“嗯？”温九柏似乎刻意的将手收了收，微笑，“不是什么大伤，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你杀死王忠的时候……”我低垂着睛，尽量不让温九柏看到我的表，“有一瞬间我看到他变成了恶鬼。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温九柏笑，“如果当时挡住刀的不是我而是你，恐怕现在就要死了吧。”

“在你冒冒失失的闯屋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温九柏把手拢衣袖里说，“那就是‘生鬼’啊。人还活着，但却已经变成了恶鬼。”

“舍救我。”

而温九柏却还是一脸和煦的微笑，将那支枪递给了年轻警官，“不要这么说嘛君黎，也是多亏了你借我枪，今天我这条贱命才能保住嘛。”

就这样，我和温九柏大半夜的跟着警察们去笔录。但似乎由于明显是自卫行为，我们并没有在警局呆很久，就被放走了，只说如果再有问题会联系我们。我几乎没有说几句话，事件的前因后果，甚至犯人的表动作都是温九柏一一述说的。他始终平静如，甚至面带微笑，因为死亡和鲜血而慌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所以说到底，”温九柏轻叹了一气，“只有人才能制造如此重大的悲剧啊。”

“那么温先生，”我刻意使用了很久不用的称呼叫他，“

“那你又如何辨别人与鬼的区别呢？”温九柏挑眉看我，“人类将自己所恐惧的称之为鬼，那么在鬼的中，人类又是人是鬼呢？或者若是这世界上现了善良的鬼，那么这鬼还应该叫鬼吗？说到底，是人是鬼也不过是人类自己心中的标准罢了。那王忠是自己给自己了非人哉的咒，所以才变成了那副模样。否定自己的人，拒绝用常人的方式获得满足，久而久之，他的心灵便被妖盘踞，变成了半人半的怪了。”

“我不明白……那王忠到底是人还是鬼？”

第39章 突变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为什么？”

温九柏认识我到现在，也不过是几个星期的时间，他真的有理由这样舍救我命吗？不，应该说，他真的是那会舍救人命的人吗？

——那又怎么样？我拼命将这句话咽回咙里，但心却无法平静。

没过多久，警察就赶了过来。我看了一他们的制服，是C市的警察，看来温九柏真的是早有准备。

“什么为什么？”

“少来了，我就不信你没了枪就没有自保的办法了。”但被叫君黎的警官毫不动摇，还是板着一张脸，“我可不会包庇你们。你和那边的少年都跟着我去警局笔录。”

上被王忠划了一血痕，但好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

“你啊，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一个相俊朗的年轻警官先是看了看尸，然后眉皱的走到温九柏面前。

骗人。在屋，我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温九柏的整个前都被划伤了。我向他的看去，奇异的是，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理，那伤却似乎已经不再血了。

刚刚温九柏向王忠开枪的神我还历历在目，那令人骨悚然的平静神，就好像人命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他对杀人这件事……本就没有任何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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