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凡瑀的神也变了，带了些难以置信。

“你想个不幼稚的。”

方涛似乎也想再烟来，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只好骂了声：“！”

照惯例，俩人先打电话给庾昀，叫人把醉成不省人事样的阿辰回家。在等庾昀过来的这段时间里，凡瑀和方涛拿碟里的生酒，把瓶里余的白酒喝完。

“我还是那猪？”

凡瑀想的很简单，他也没指望能有第二对庾昀和阿辰这样的人了，取之其次，找个相对安分的凑合。崔明这人是厌了，可什么能什么不能人还算清楚。

“打小我就见你够脑，现在不还是这样？聪明的一人就是绕不过弯来。”

方涛一时语噎，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现在叫他来，计数。”方涛掏手机摆桌上，“当年庾昀十分钟可就赶来了。”

盯着已经趴在桌上混沌不清的阿辰，方涛面古怪。

“说。”

“嗯。”方涛掏手机，“我喊庾昀来。”

“合着你的人生就这追求？！”方涛忍不住了，“一个柴骏就把你整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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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涛笑着。

阿辰和庾昀这样的，都能磕磕绊绊地一路走来，自己没理由不可以。

嘈杂的排档架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回穿梭。

在室惨淡的灯光承托那个笑容显得格外诡异。

锅底的汤已经冻上了。

瞥了已经开始说梦话的光。

“谁？”

“你说呢？”

“不是。”凡瑀从方涛扔桌上的烟盒里一烟，“是给猪撞了。”

“瞧。咱们都觉得阿辰二，但结果他是最靠谱的。抱上庾昀这一大，够他乐一辈的了。”凡瑀对着空纸杯弹了弹烟灰，“然后我呢？光呢？还有涛你呢？咱们现在算什么

饭馆里那个带了杂音的广播不停地播放着奇怪的音乐。

“打小我就见你够无聊。到现在还是这样，这叫什么？三岁定八十？”

“怎样？”

“想试试。”

“你瞧，你都弯的没边了，还跟一直的玩的那么开心，你说这算啥？撞猪上了？”

“你还信他俩这？”

“你就免了。把那猪牵来我绝对。”

“我懒。”

说完，凡瑀目光平静。

“老实代吧。”

凡瑀隔着狼籍的桌面盯着方涛，而对方只是笑着。

“？”

“不用。”凡瑀打火烟，“右转，吧。”

“哦？”

“幼稚。”

“你说怎么叫不糟蹋？”凡瑀冷笑，“跟柴骏好？”

外面的桌就搭在人行上，角落里化了的雪和打翻菜盘里的汤混在一起。

先凑一对，然后别的再说。各退一步，其实也不算难。

“人披红妆你披袈裟我都没话说，可你现在摆明了糟蹋！”

“别装了。坦白从宽。医院里怎么回事？”

“那咱们打个赌怎样？”

方涛看着前脸格外惨白的凡瑀，眯起睛，笑的有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