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继续说。

“我给你介绍医院没要把你挤去的意思。凡瑀，咱实话跟你说了，我是为你好。你要是在咱们医院当了主任，那到哪家医院都不怕没人要。可你现在只是一主治，全北京城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你要自己找地方，肯定卖力不讨好。现在有现成的机会，你愿意不？”

刘青看着凡瑀，凡瑀避开他的目光，重新上烟。在凡瑀了大半烟后，这才抬起来迎上刘青的视线，笑着说了句：“我有打算。”

刘青一愣，没想到凡瑀竟会这么说，他也摸不准凡瑀的意思了。

此后便无话可说，吃晚饭，俩人也就散了。

回到家洗完澡，凡瑀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短信界面里的字是打了删删了打，来来回回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凡瑀脆直接翻名片录里的崔明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无法接通。

凡瑀心里憋着气，这也不晓得找谁去撒火。最后跑到楼开了瓶酒肚，缓过绪后打电话给阿辰。这回一听到电话接通后，连给人对方声的机会都没，凡瑀开就说个没完。

“你说。当年我他妈嘛要上大学？还选了医生？起早又贪黑，三班来回倒。我雷锋、我服务人民。我脑了对吧。”

“……”电话那没声音，估计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凭什么得受这气？从小到大。阿辰，你说吧，我哪样不如你？可为什么到来我混的比你们几个都渣？我怎么就……大爷的！”

“……”

“你什么都好了。有店有房，有钱有庾昀，还缺啥？我说你小怎么就这么……。你说我哪里问题了？好不容易有个柴骏结果却跑了，现在摊上个崔明是甩也甩不掉。”

“……”

“医院也是，我当初特傻。以为能在大医院里混个名来，然后拿过去给老看看。可现在呢？都不算。这么多年耗着，活该受气。”

“……”

“阿辰。”凡瑀说。“老这回真不了。”

这回电话那边的人终于声了。

“我是庾昀。”

凡瑀愣了。骂了一句“！”抬脚就把脚边的空酒瓶踢开：“阿辰呢？”

“床上。你时间挑的真准。”

听庾昀这么一说，凡瑀立即就明白他意思了，一时无语。

“你还有事没？”庾昀促。

凡瑀脸不大好，但还是说：“没了。”

“那就先挂了。”

凡瑀脸黑的可以：“你安阿辰都一的，换我怎么就就不能博？！”

庾昀这边也有黑线：“你喝多了？”

“。”

庾昀沉默了一，说：“他不在家？”

“不在。”凡瑀说，“半个月没见人影了。”

“……”庾昀犹豫了半天才说：“那发个短信什么跟他说吧。”

“我娘们啊？”

“你把他娘们不就行了？”

“……”

接着庾昀就听到凡瑀把电话给挂了。随后庾昀也关了手机，扔到一边的台上。

阿辰此时光条条地趴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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