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还待要说话，景言又再打断他：“我相信青原不止教会你推搪责任，他虽然不在这裡，但我不想你随便丢他面。”

论是什麽代价，都要继续走去﹗

景言一直专注听着诸将的意见，手指敲着桌面，既没反对、也没认同。

皇太将一枚小石搁在地图上。

源涛对地图左看右看，却是半也不看好战：

“前天一战，潟琊调大半兵力支援，现在城防守空虚，若夏军绕过石城、直接派骑往袭潟琊，要取城池并非难事。”玄锋皱眉。

云靖愕然，他从未参与过机密军事会议，就连为何被召大厅亦一无所知，蓦地对应不上话来：“卑职无沙场对敌的经验，更未与孙晟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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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飞当初练军，曾特意挑选新兵中有潜质的英私授兵法。经历几番战场磨炼，更遭遇丘陵战的惨败，朴玉终给琢光芒。

除了离城的青原和重伤的白灵飞，所有皇太的心腹将都齐聚在土楼议事厅。

终有一日，自己也可以起膛去直视他的吧﹖——南麒王的四公，就和这刻直视皇太一模一样。

陆士南忆起那晚惨败之痛，更想到白灵飞现在卧榻不起、可能从此残废一生，顿时握拳，连齿都迸恨意：“我们有破浪舟后盾，如若孙晟行攻，必会吃尽苦。”

——那晚白灵飞在天引山丘陵遭伏，他率潟琊二万骑兵去救，在锋狼军全军覆没的前一刻终于挽回死局。石城留守的应龙军及时合、破浪舟全数动，以大火力夹击夏军，不但使孙晟折损惨重、更成功将南楚军都用船撤到城。

玄锋沉思片刻，也是对他以示认同：“这两晚孙晟令兵士番休息，也不断伐木造基本的攻城，一步当是准备再攻石城。”

玄锋、源涛知皇太心意，都用神予他鼓励。

“此言差矣。夏军就算攻潟琊，届时亦会遭石城和赤邯两面夹击，孙晟明知如此，便绝不会兵行险着。”敢当面质疑太副将的，正是锋狼军的张立真。

他不再是一介小兵……得到皇太的重视，他无需顾忌卑微，可以凭实力畅所言。

孙晟的十万骑损失一成，两日来枕兵于石城外。鑑于前次探中了孙晟的诱敌计，景言起用锋狼军特训来的侦察手，探得攻城队仍在途上，估计三日可到石城。

“云靖，你是青原亲自召亲兵的，如何看孙晟伐木一事﹖”

云靖一气，真切受到与南楚一众最级将领平视而谈的滋味：

“锋狼军是保住了，但主帅目前带不了兵……光靠破浪舟去守石城也不是办法。”

“孙晟是肯定要攻石城的，但攻城的早晚却大有分别。”

“问题是孙晟兵壮，只是骑兵已够令人痛。这几年的巅峰时期，天引山最多也曾驻兵二十万，可与夏骑正面锋的只得锋狼兵，幸好前晚灵飞少将……”他偷偷去瞥景言的脸，怕踏到皇太刻的痛，唯有避重就轻：

“孙晟就屯兵在白河东岸，随时动来攻石城。”

“经验并不决定一切。”景言澹然：“前晚留守的应龙兵不及应对，只有你力排众议、极力游说金将军动破浪舟扭转战局，最后也证明你是对的。”

云靖不敢再有所保留，事实上，他在湘州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