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正我，既然知我这样痛苦，为什么不肯放手让我死去呢？

我只望着天板。

“戒指我早就给你找回来了，本来想等回家再还给你……你乖乖的，不要再随便发脾气了，好吗？你要是想发，等回家了，我随便让你怎么发都行。”

这样很好。

“那你……好好地呆着好吗？我叫护士来陪你。”

哪怕我变成植人了，他也一定会不离不弃地照顾我，直到我的彻底死掉。

冯也被吓到了。

“知了。”

我被吓到了。

你跟了他两年多，他什么况你会不清楚？”

银的戒指被鲜血染红了。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算了吧。

病房里只剩我和俞衡。

我抬起右手，慢慢揭掉了左臂针上覆盖的输贴。

我跟俞衡真的不一样。

什么海誓山盟，通通去死吧。

虽然我的手还不灵便，但掉一个针，还是绰绰有余了。

我又手上的戒指，将它在针后面的路上。

没有什么好问的。

我再次仰望天板。

他挂断电话，又给我盖好被，对我：“砚之，我现在必须去法院一趟，今天要审那个叫许辉的，我得去当证人。”

“把门关好。”我又说。

我没有看他，机械地重复着。

他说着，竟然将那只针狠狠往墙上一怼，针直接了墙里。

“好。”

我都这样残了，还依然持把我捡回来。

机很快开始

冯离开了。

只需要回血的那一就够。

“喂？……现在就要去吗，不是三才开……”

我看见我的血从针不断涌，蜿蜒而，我竟然觉得非常痛快。

“……好。”

他坐在我床边，轻轻为我掉刚才被针挑的血。

“你去吧。”我依然没有看他。

护士被吓得够呛，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了吧。

我看向门，确定他不会再回来。

他只是喜我活着，不在意我活成什么样。

我没有再躲。

到底什么才是。

看来疯的不只我一个。

我又看向俞衡。

“砚之，”他语气尽可能地温和，“听大夫的话好吗？你好好治疗，等你况稳定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如果我们换一换，我一定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杀死他，然后再去自杀。

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话到嘴边，又一句也不想说。

他脚步一顿，还是选择了听我的话。

他没再说什么，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但最后也只在我额吻了一吻，便起向外走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事。”俞衡说，“否则绝不会像今天这样饶过你。”

以我的血量，大概要不了几分钟，我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好，好，我上就到。”

他让开位，让冯给我扎上透析针。

我放开了手，任由它们掉落在地。

俞衡果然还是我吗。

我真的搞不懂俞衡，也搞不懂我自己。

可又是真正的我吗。

现在病房里只有我自己了。

他退开两步，我看到冯用手捂住了睛。

他似乎有些惊讶我回答得这么快，但还是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发，从袋里掏一样东西，给我回左手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