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是命不好，遇到这事冷旁观也不是厚人的法，你没错，秦天也没错······错的是开车撞人的人，错的是老天爷不开。”

江北没吭声。

“秦天人好的，这一个月来我和你也看来了，他心里也不舒坦，还要每天对着我们装轻松，我们实在看不去，就让他什么算是补偿也好，他心里总能好受一······房给了你，你就拿着吧。”爷爷摸了摸袋，似乎是想摸烟袋，手摸了个空，才想起烟袋在客厅，又把手放回了膝盖上轻轻搓着。

“你怕你伤心，本来是不想说的，可······”爷爷又叹了气，“你打小不说话，有什么都藏在心里，你这样我们看着更不好受。小北啊，爷爷没文化，也不会安人，爷爷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日还是要过的。虽然你和江南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在我们心里你们比亲生的还要亲，爷爷还有你爸就想看着你们好好的，你没了，你更要好好的，你说是不是？”

江北盯着绿油油的豆角架，睛胀的发酸。爷爷也是演技派呢，他居然一都没看来，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我们不知秦天去了哪儿，他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爷爷走到他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得你们好的，不然他也不会害怕见你，是心里过不去吧······你要是想找他，爷爷不拦你，想找就去找吧。”

江北回过，泪终于忍不住掉了来。

爷爷皱了眉，抬手抹了把他的脸。爷爷的手是农活的，茧很厚，摸在脸上粝的让江北空落的心一落了地。

“爷爷······”

“好孩，别哭。”爷爷说，“但是，你想找人也不能漫天没没尾的找，还有一年你就考了，至少等考完，不考不考得上大学，都要试着努力一把，不要让这些事绊住自己一辈，将来后悔······你在天上看着呢，她一定不希望你因为她最后活的一塌糊涂，你说对吗？”

“爷爷······”江北猛地抱住了爷爷，脸埋爷爷的脖里哭了来。

是真的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像这样大声的痛快的哭来。

不用压抑，不用避开任何人的视线，也不用逃避自己心最真实的绪，放声大哭。

第二天江北就回了市里，老爸早上去了趟警队，案一直没有结，警队通知家属去领回死者的遗。

老爸把一个装着碎了屏的手机和染血的纸的袋放到了他的桌上，“这是你事的时候带在上的东西，一个手机和乐谱。东西······放在你这里吧。”

江北看着那一袋东西，很时间没有伸手。

老爸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转去把门带上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老爸也老了许多，鬓边都能看到成片的白发了。

就像爷爷说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爷爷和老爸待他和一直比亲生的还要亲。没了，难过的不只他一个。

江北，你要。

不然要爷爷老爸怎么办？

江北在桌前坐了一个午，最后也没有打开那个袋，将袋锁了屉里，背上书包了门。

“同学，要办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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