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的烤豆确实有奇特的香味，桑漠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吧唧吧唧吃了好几颗，最后羞愧地默默坐。

“那为什么要我们去？”

他说着，一个炸开的豆朝桑漠，在他愣神间正好打在他脸上，吓得他从地上猛地弹起。

有个叫豆荚的男人一接一个准，一把豆撒去，他能跟玩杂技似的砰砰砰接个满怀，一个豆都不落。

“……那我分到了，全都给你。”

尽桑漠在白豆落呆了一段时间，但他和人并不亲近。

桑漠一手捂着面颊，整张脸都涨红了。

“对。”岩大说：“前两天有人来通知, 说盐和星月落联合起来, 给附近的落能走通的落都修了路。我们这儿离星月落不过五六天的脚程，这就快修到了，修好了以后, 我们去别的落就不会迷路，地面好走后脚程也能加快，即使不带探，都能相互跑。”

桑漠鼻腔发酸，面上看不来，语气里却能受到郑重。

他没有把自己的事明白地说来，只说自己想要找一样东西，因此在外浪。

从白豆落去约定好的地，只要翻过一座缓坡，再穿过一条岩石带，路程大约要一天一夜。

找到狼族并报仇，好像成为了他活着的唯一意义，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想要。可就这一个愿望，也不能被满足。

午间休息的时候，队里其他人燃起火堆，把白豆扔去烤，不一会儿豆都砰地炸开来，一粒粒往外弹，香气飘散开。

“这是件好事, 我们落占了便宜，当然要派人去帮一。昨天首领说了这事，愿意去的人还不少。你要不要去试试？还能额外分到。”

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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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大便说：“落昨天决定, 要一批人去豆坡那边，来接应帮我们修路的人。”

螺不好吃，但装夜晚的小溪却是极佳的风景，桑漠将夜光螺一颗颗揪起

*

“来来，别生气，吃豆哈！”豆荚招呼他：“老岩家不喜用烤的，都是靠煮，你肯定没尝过——”

桑漠心中陡然起了些波澜。

“嘿，咱落这豆真香，也不知别有没有。”

“修路？”桑漠愣了愣。

溪里有发着荧光绿的螺，在这一带很常见。

而岩大似乎看穿了他漂泊不定的原因，对他格外照顾。

桑漠无以为报，只能更加努力地帮他们挑砍柴，还去猎了只岩羊，在加修路队发前，留在了岩大他们的家。

“谢谢。”他说。

桑漠从背风的大石坐起来，循着细微的声，找到了一条溪。

桑漠正要生气地拒绝，却不由分说被了一嘴。

还，还好吃的。

当夜，桑漠失眠了。

其他人哈哈起来，一个个前仰后合，豆荚更是笑得不上气：“诶哟桑漠，豆神这是喜你呢哈哈哈——”

发后，桑漠想，如果有机会，他会猎一鹿，到了裂谷附近还给那个会用奇怪能力的祭祀。

他其实经常失眠，冬季躲在山里不去，整夜整夜地清醒着。

修路队里不少人看他只觉得熟，话也说不上两句。

岩大笑说：“不用。你去跟那边派来的人聊聊，说不定有新的线索呢？总呆在白豆落，确实不容易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