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讨不到好。”

只听顾宁远“呵”了一声，转过随说：“大概是不用担心了，顾希再怎么样，也整不到沈约上。”

顾随觉得这话有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不对劲呢？这么多年看过来了，顾宁远真是把沈约捧在手心里养着，千万，用心的怕是连自己对顾无双都比不上。

送走了顾随和顾无双父两个，天已经暗了来，佣人逐渐忙完了工作，家里也安静了许多。

照惯例，沈约一直在自己房间里等着，往常顾宁远再忙，也会一时间同他说聊聊天。可今天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顾宁远。沈约想了一会，还是心有不甘，又想要知到底是怎么了，便把怀里的小白往猫窝里一，轻手轻脚地了门。

他现在顾宁远的房前，终于还是犹豫着敲开了门。

顾宁远抬看了看他，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又用另一份资料压上去，笑着对沈约招了招手，“正准备过去找你，你就过来了。”

他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平静而温柔，让沈约提起的心放来，爬到顾宁远的床上的另一边。

房间里只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撒在两人上，大约是因为顾宁远五官廓刻立，那些柔和的光拂过他的脸，总是映上一抹重的影，倒是让顾宁远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沈约微微抬，满心里的喜，又认真又仔细地看着顾宁远。

说起来沈约对这个位置还是熟悉的，他八岁那年睛受伤未愈的时候都是睡在这里。

两人朝夕相对，姿势也总是这样，只是顾宁远总是照料他，沈约什么也看不到。可他有时候会偷偷地抬起，灯光会穿透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前是一片温的橙黄。沈约知自己看不见，可总能觉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在微微摇晃。

他知的，那是顾先生。

沈约那时候想，要是自己能看得见就好了，他多想看一看这时候顾宁远。

可后来他睛好了，也搬到了隔的自己的房间，不能同顾宁远同床共枕，那个愿景，那个梦，也再没有实现。

直到今天。

顾宁远却并不在意，他低，瞧见沈约的目光，是喜而依赖的，叫他心平白一颤。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顾宁远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和他坦诚开，便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语气认真，“是你和顾希之间的恩怨。”

沈约一怔，他的睫颤了颤，心里忽然的很厉害，却行压心的张。他一贯冷静，又擅伪装，只在顾宁远面前张。

“嗯？这件事吗？”沈约一字一句地解释，镇定极了，“我觉得没什么要的，他看我不顺，设了个局，可我没掉去，只是害了无双。”

顾宁远叹了一气，他都不知该拿沈约怎么办，他是什么格，大约从小到大也没有变过。旁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而他，见了棺材也还要撑着，一直撑到没了力气，什么时候倒什么时候为止。

可是顾宁远又不忍心真的把他到那程度。

顾随说到那首诗的时候，顾宁远已经能把这件事从到尾自己看到的都串联起来了。

锯断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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