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很想哭。

我梦到我在一条没有尽的巷奔跑，一直跑一直跑，找不到。也没有救赎。只是跑，向着不存在的终。

我被他的话一句一句打在上，痛得要叫来。浑忽然没了力气，贴着墙慢慢地来，坐到地上。

我左右躲闪着他的手指弹弓，他钻被里，披着整床被以泰山压的架势压来。被覆盖面积太大，我逃脱不及，被当罩住。

“啊？”

“可是我会。”

“是，我是疯了。我对自己说过很多遍，我不能这样，我应该找个女人，而不是老想着个跟我一样的男生。可是，我找了，那又怎样？我的心里就是只有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里就只看得到你了。你觉得恶心对吗？我以前碰到这人也觉得恶心极了，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也是了。我觉得自己真贱！贱骨！可我……”他实在说不去，靠在我肩上气。

我忽然觉得很开心，我们还是跟那时一样。一样的。

我的心里就是只有你。……我的里就只看得到你了。……你觉得恶心对吗？……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也是了。……我觉得自己真贱！贱骨！

“我怕你晚上会噩梦。”他睛解释，的睫在睑留一片扇状的影，像停息着一双丽的蝶。“昨天才碰到那么恐怖的事。是我的话晚上一定不敢一个人睡。”

“你——疯了！”一次又一次，我不停地说。

“我是真的还好啦。”

“还好啦。”我若无其事地笑，一副哥哥的标准样。

睁开，看到边躺着沈雨。那一刹那，忽然觉得我的现实和梦境颠倒了。睁着看了他好久，才确定这就是现实。

孩童时的金发已经渐渐变成小麦，柔地搭在我的肩上。俊的鼻梁，微薄的显一个大男孩的形。我只动了一肩膀，他立即就醒了。

那个夜晚，我以为我会噩梦。看到凶杀现场，或是被王烨突兀地表白。结果没有。

“我觉得很害怕。一想到万一你回不来了，我就害怕得要死。”

“我……我你的狗。烟轻，只要你，我你的狗。虽然我是个烂人，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可是只要你说，我就去。打人，还是上大学，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会。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就让我呆在你边，好不好？”

我们小时侯常常这样玩。拿床被舞来舞去，一个压住一个。

“怎么又睡过来了？”晨起的嗓音涩而沙哑，他停顿了一似乎才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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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骨！

“怎么……怎么可能回不来？你个乌鸦嘴！”我扯着嘴角，用拇指和中指结成一个弹弓轻轻弹在他的额角，他吃痛地叫起来。忽地整个趴过来压住我，用同样的手势要弹回来。

“呀呀呀”我们开始叫，闹成一团。他现在已经不比当年只有被我欺负的份，手脚又有重量。一不小心，我被他蹬的脚

“哥，一个人碰到那事会觉得害怕是很正常的啊。我又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