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清了他却愣了，立即一句英文冒了来：“你也是留学生？”因为看到他的一军装，又不敢肯定。

演那天大队开场。因为还在军训，一切以军人的纪律要求，每个人都穿着军装，坐得笔直，连间距都保持一致，沈雨是他们排最后一个，教官都在前排坐了，他就坐在最靠边的过边上。一偏便能从舞台旁边的小门看到后台的一角。场中是很要求肃静的，惟独他旁这条走直通后台，在演过程中也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沈雨侧看了看，柳缨缨一直在后台忙碌，不时在舞台的侧门，要不就直接站在门看看台上的表演。沈烟轻不见踪影。

然后朝后台一，前奏慢慢响起来。沈雨看着他半音不准地对着歌词认真唱，那个腔调，那个神态，忽然让他有熟悉的觉。并不是说这个人在哪里见过，而是那与大众

沈雨晃晃，也没再想，把注意力放回台上。一个舞蹈刚好表演完，主持人还没上场，就看到一个男生踉踉跄跄地半跌了台。正是刚才刮到他的那个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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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他竟然没听懂，因为那个音相当怪异，就像……外国人固有的语调。“啊？”地怔了一，那个人只好又问一次，他把抬了些，就着台上的光看清楚了，也是个黑发黑睛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生。

好不容易听懂了这个人的中文，突然又换了语言频，他又愣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加上有张，只好摇摇。

“没关系。”他笑笑。

那人看他摇，以为他听懂了，正要奇怪地再问，忽然想起还有要事，不能再耽误，只好笑笑拍拍他的肩，直起回跑着了后台。

他又伸了脖，是真的不在。表演中全场都暗，努力看了一圈，除了黑压压的人，和几个站在旁边的老师，什么都看不到。正沮丧着，后脑忽然被什么刮了一，一阵风就从旁边过去了，他摸摸脑后，撞得急，但不太重，想来也就是衣服边角跑动中被带起来碰到的。

他咽了咽，只好开始说：“你们好，我是韩国留学生，我们留学生要我代表，上来表演一个节、节目。”语调有些生，但基本上还是能听懂，全场都安静了，甚至比刚才其他节目的时候更静。他说完这段，觉到场观众的友善，脸上的笑容慢慢放了轻松：“我的节目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一首歌，歌名叫。”说着从袋里掏了张纸条来展开，又解释一句，“我还不太会歌词，只是练了几天，所以拿着歌词唱，希望大家不要笑我。如果有会唱的同学，也可以在面跟我一起。”

那个人跑过去，忽然一顿，又转回来，找到他跟前，凑来看他：“对不起，你没事吧？”

那个外国男生站在台上，往台一看，咋：“哗，好多人……”他的微型话筒已经别在了衣领上，因此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嘟哝也让全场笑了声，他摸摸后脑，又看了看后台，回过脸来有些尴尬地解释：“我、我是被我们老师推……”边说边用两只手了个“推”的手势，“上来的，我还没……准备好，很……张……”台又笑，不过已经是很善意地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