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给我摆这副脸？”看他一直理不理的，沈烟轻也跟着有些不舒服了，一拉他还搭在树枝上的手，把他转过来，“给我说清楚。”

“嗯。”很难得跟他生气的沈雨只是哼了声，他开始觉察事有不对。

沈烟轻就默不作声地看他低，抬，犹豫了好一会，还是伸手往树枝上捋去。

“那这样呢？”沈烟轻笑着轻吻在他的角，角立时弯了上去，顺着一转，沈烟轻却是一沾即退。

“哥！”

“桂摘来就不香了。”他笑，把正经的偷贼好一个吓，手一抖，赶回。

他微微侧了脸，放柔了声音问：“到底怎么了？”

沈雨被迫转过来对着他，看了他一，又垂去，脚尖挑挑细小的桂，就是不说话。

棵桂树，撑开的树冠半遮半掩着几张石桌石凳。金秋九月，桂已经陆续地开了，树影婆娑，间摇曳，在有些闷的夏夜空气里，很有暗香浮动的诗意。沈雨正就着月光，伸手把树枝攀来，凑在鼻尖使劲嗅着那雅淡的香气，又低了，看看脚满地的落桂，在琢磨着是直接摘了树上的，还是捡地上的就好了。

“哥。”无奈又可气地笑了，他哥就是太了解他了。

“你们……是不是……”

“没。”

“怎么？”这总算有眉目了，想笑，又要忍住。

“你又没听我问完。”虽然还是赌气的气，可是已经有些笑意了。

“不是。”

“能让你这么跟我闹别扭的，除了那个还有什么？”转过去，看着他不好意思地皱皱鼻，笑了两声。“现在不生气了？”

“怎么忽然小气起来了？我怎么招你啦？”

说着一转就要走，忽然一双手圈过来，地把他抱住。他停住了，觉沈雨的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脸颊贴在他的耳边，低低叫了声：“哥。”

“小雨，”前的这个人背光而站，让他看不清他面上的表，只是听着那个语调轻柔得像在叹息，一只手抬起轻轻地拂过他的额角，把发掠向一边，手指沿着他的廓而，那双睛在黑暗中也闪着清亮的微光。“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能来，真是太

“你吗？大夜晚的来这里偷？好大胆！”沈烟轻说得越发严重，脸上却是笑着。沈雨撇撇嘴，不理他，他挑了挑眉，走过去。“怎么，这样就生气了？”

“还有一。”他撇过，想起他哥礼堂的时候他就杵在那儿，他就是没看到。睁睁地看着他跟那个女人走掉，那无力是充在间的闷气，直到现在都难以舒解。

“你……跟柳缨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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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来我是真得罪你了？可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说呀，怎么了这是？”沈烟轻用手抬抬他的，给他一转躲开了。手悬空地举在那儿半晌，忽然一摔：“好，你耍脾气就耍吧，我没空陪你闹。你慢慢当你的采贼，我回去睡觉。不过可告诉你，这里的不是随便可以摘的，给校工发现你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