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了这次，你可真得小心了。”

午饭的时候沈雨一气跑到5栋，刚好堵到他哥来打饭，二话不说拉了就去了西区学生餐厅又一村。

“哥，师的男朋友是……”他连气都不由自主地焦急起来。

“你看到他了？”他哥听他提了个开就知了，，“我就猜到你很快会见到他的。他是王老师的人，王老师不好，他经常过来代课。”

“你们的也是？”柳缨缨就是这样跟他……

“大一我们也是王老师，也经常是他代课，后来上了大二就是他的课了。他本来就是大二公共英语的老师。”

“他都结婚了怎么还……师一开始就知？”刚知这事，他有不知所措。明明不关自己的事，现在却因为那次无意地目睹而变得跟他息息相关似的。

“你就放心吧，她心里明白着呢。这两人自己在吗自己都清楚，我们外人就别了。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沈烟轻了结语，开始站起来打算去填肚了。

沈雨多年的理德教育让他有难以接受他哥的无动于衷：“你怎么这样？这是不正常的啊。”

沈烟轻扭到一半，又停来了。缓缓地转回来，死死地盯着他的睛，缓慢地轻声地说：“那我们呢？你以为就是正常的？”

沈雨在床上翻来覆去，他铺是行李床不要，可是邻铺的许华就受不了了，踢踢他的床脚：“哎，雨，想上厕所就快去！小心憋病来。”

他乖乖不敢动了，憋不住，只好拿手在墙上划。

我们呢？是正常的？

我们呢？是正常的？

我们……

这句话在他脑里像敲钟一样回响。一字一字反复敲打着他的神经。又像鼓足了气被用力拍去的球，一个个压着他的神经线在飞来弹去，让他不得安宁。

他对他哥有超越兄弟的异样的觉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得了。这么多年来，早就分不清哪一份是这个，哪一份是那个。全都混在一起，骨血里，得发稠的，只知是满满的渴望和。

就像他自己说的，也许从看到他哥第一，他就掉去了。那个小婴儿到了这么大，也从来不认为对他哥的这份是不应该的。他他哥，是多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事，他从来没想过，压没想过，这里面哪里有问题。

一直以来，他哥就是他的天，要光和煦，要打雷雨，对他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什么天气，都是他生活的一分。不可分割赖以生存的一分。

他最担心的，不过是他哥对别人的觉。最在乎最耿耿于怀的是那个在他面前吻过他哥的王烨。而他自己，始终在想的是如何永远占据他哥心上的那个至宝座。

直到今天，直到他哥那样看着他，他才被从一直掩盖在块丽的锦缎背后的真相吓到了。

原来……

原来……

这是不正常的。

真的是，不正常的。

烟……轻，烟……轻，手指一笔一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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