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

“不，这就够了。义无反顾的，你要说的不就是这个吗？我明白了。”他站起来拍拍上的草叶，“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梅琳也站起来：“不，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很近。”她一个温柔的笑，“沈雨，也许你不知，我一直想跟你讲这个故事，为此我准备了很久。我是说用中文讲。我一直期待着这天。今天你能听我讲完，我真的很兴。我说过，我很早就知你了，能跟你说话，很兴。”

“我也很兴。”沈雨笑笑，惨淡。

“记住我说过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也会回到你该去的那个地方，就跟我一样。”

“是，我同意。所以我属于这里，我就会安心地呆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梅琳不赞同地摇摇：“不。你会去的。你心里其实很明白。那个地方也在呼唤着你，你的血来自那里。”

沈雨静静地看着她的睛：“我发现你的中文其实很不错。”虽然还算不上运用自如，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是的。为了能跟你说话，我准备了很久。我说过的。”她的表优雅而庄重，的确看得之贵，完全不复平时里咋咋呼呼的傻大形象。“自从听说了那个故事，我就一直很崇拜他们。短暂又丽的，让我动了很久。”

沈雨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了，又问：“我们的送别舞会，你会来吧？”

“嗯。”

“那我走了。你可以好好想想。”

她轻盈地转，一阵晚风轻过，他的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再见，我的公爵！”

沈烟轻手臂搭在篮球场边的栏杆上，语气平和：“你终于还是知了。”

“知什么？如果是指那个故事，是，我为他们到骄傲。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至少现在还没有。如果是指我们之间，既然你一直都不希望我知，我就不知。但，”沈雨背靠着栏杆，两个人面对不同的方向，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我的生会考是A，哥。”

“你门门都是A，我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遗传和变异，上生课的时候这章我听得尤其仔细。我还记得当老师说到黑发黑睛是显基因，所以就算是混血儿也至少会表现其一特征时，同学们通通望向我的表。然后老师有尴尬地补充，当然任何事都有例外。”

“所谓例外就是稀少的意思。”

“是的。所以我当时就几乎可以肯定。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有这个觉，但我不想承认。我希望无论在哪方面跟你都是最亲的。到化血里，谁也分不开我们。”

“真巧，我也是这个打算。”沈烟轻转过，跟他一样靠在栏杆上，对他笑。也许是太黑了，让他觉得那个笑容很模糊，但那双闪现的光芒连黑暗也无法遮掩，“我们就是亲兄弟，不别人说什么。记住了。”

“嗯。”

我们的亲密，早已超越血缘。

所以无论多重，我们都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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