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没什么好怪的。”沈烟轻了袖来，让他一僵，接着慢慢地说，“现在我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怪你什么？”

两个人一直沉默。从东门而。

沈烟轻的抿成了一条线，刀一样，一启开，寒光划破夜空对他直劈过来，他无躲避，只觉得从到脚都被这刀劈开。“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兄弟，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什么都不是了。”他一字一字，慢慢地吐纳，清晰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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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就是在一块儿了？”

等车。上车。车。

沈雨借着通向招待所的岔路上透过来的微弱的灯光看着前的背影，涩的咙里模糊地发那个声音：“哥……”

“为什么？”沈雨急地要拉他问个明白，却被他生疏地一闪，没抓住。心脏更是缩成一团，痛得像是全在痉挛。“哥……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地飘过去，像是没有的尘埃。

带着夜的山风过，也带来凉意。呆愣的脑似乎一清，恍惚着，回了些神。

“你在怪我，是不是？我、我也是希望我们能在一块儿啊。”

有东西从此被撕裂了。闪着曾经温耀的光，跌无尽的黑暗里。

他哆嗦着，急得不知如何表达，总觉得无论怎么说，说来的总不是那最正确的意思。“我就去两三年，过了二十一岁立刻就回来！哥，你别这样，你……”

华灯。车。喧嚣。

“那……你不怪我了？”沈雨打死都不会相信他那是没事了的表。他太了解他哥了，在他哥了这么多事之后，会有这答案，绝对不是好事。

沈雨转了，碧绿的睛无神地望着他宛如一片无望的沙漠。连声音，也是像填充了沙砾一样的喑哑：“我在乎。哥，我在乎。”

他没，也没摇，只是淡淡地说：“那些东西，我想你知该怎么理。”

沈烟轻，站起来，看也不看那两个人，径自走到门边，开了门，离去。

沈雨心俱震，抖着声音问：“什么？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沈烟轻被他拉住，终于停了来，慢慢地抬了睛，冷冷的眸光从狭的凤里透来，看得他一阵阵发冷。“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

沈雨默默地跟在他后，莱特赶叫住他：“沈雨先生，相关细节和安排我们还要讨论，希望你到时务必前来。”

“那就等两三年之后再说吧。”

沈烟轻像是没听到，也不回地走着。他压抑不住地焦急起来，烦躁与不安让他无法呼。着气，他伸手拉住他的袖：“哥——你说话！哥——”

“别叫我。从你答应他们回挪威开始，你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也不再是你哥。回你真正的家去吧。”沈烟轻像是没看到他的样，转了，就要走

沈雨跟在沈烟轻后。跟着他木然地绕上了漆黑的环山北路。这是他们已养成的习惯，去往那个新馆旁的小屋。只是现在，这也不过是惯的无意识行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