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抬看着他，迟疑地解释：“因为……因为我们假期有篇小论文要写，是关于文学作品题材里的特异现象。”所谓隔系如隔山，就算汪波已经大三了也不会清楚中文系大一的作业里本不会有这么的要求，所以只是明白了的。沈雨咬着牙终于说：“我……想问一，你知不知有个……罪？”

话茬这么断了一会儿，沈雨像是终于回了神，歉意地看他一，喃喃地说：“对哦，师兄是法律系的……那，我问你个专业问题行么？”

“男爵小。”莱特在耳了，暗示她的惊呼声已经超过了一个贵族淑女应有的范围。看她立刻反应过来，耐着恢复常态，他才慢吞吞地接着说：“你似乎不必如此激动。”

“埃

莱特笑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叼上他的烟斗，回到他面前的文件中去了。

通往北门的大上一路走来的都是背着大包小包要去赶车的学生，沈雨想起上个学期他们回家的景，就觉得鼻发酸。他的脑里一直糟糟的现在耳边还像有东西在嗡嗡作响，半天才迟钝地发现是汪波在哼歌，于是呆呆地回想刚才他都说了什么，没话找话：“师兄，这么说这个假期你是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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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问题？”汪波一扬眉，镜片后的睛开始闪烁兴趣的光芒。“你别听我说要考研复习就故意考我啊。我那可只是计划，还没开始呢！不过你问吧，我就算答不来也回去找答案给你，就当是提前备战了。”

“什么？本没有？！”

，绝对没这个胆。”

“啊？哦，可不是吗？得复习啊。”汪波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是不是了什么事，但沈烟轻揍完了人又一个人跑了，沈雨这边厢心事重重似乎也很正常。也不一定是他们兄弟问题了。

“考研很重要么？我看我哥好像就没这个打算。”打起神扯些无关要的话题，以防自己胡思想过度。

“莱特先生。”梅琳不甘心地要问个清楚，旁边响起一把优雅温和的声音：

沈雨一路上都神恍惚，就是现在跟他说着话也像是没听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也没理他。他讪讪地自己笑笑，又觉得这个气氛太奇怪了些，便只好哼两句荒腔走调的行歌。

“嘿，你哥那神人是能随便比的吗？他是要去当‘侠记一支笔’的，哪像我们这些凡夫俗这么看重学历啦工作待遇啦职称啦……呵，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这个专业跟他们新闻系不同。以前学法律的俏啊，最近几年也不行了。你知就你们那年全国扩招了多少人？人人都想公检法，金饭碗哪这么好抢？我们都开玩笑，大本现在满世界地爬，害得连公安局档案的都要硕士了。这都没活路了，你说不考行么？”瞅着沈雨又是魂不守舍的样儿，估计也没听去，便收了声。

“可是、可是你不是对他们说……”

“——罪？”尽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汪波还是有小意外，想了想，又不由看了他，但也只是一瞥，便若无其事地答，“哦，这个啊，好像关于，就我们国家目前的法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