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车站 正文 第38章

他没辙地看看老师，忽然看到前排侧边有人举手，看清之后意外之余又很有不甘心，也没有声，直到老师自己发现。

要说到平时，陈宪也不能说很懒散，只不过今天是周一，周末有球赛，都跑投影厅看球去了，平时必备的功课跟伟大的球赛一比就看了孰轻孰重。所以他只能临时抱佛脚地在课前十分钟抓背了一首，满心指望能混过去。没被到当然是万幸，万一不幸中奖，好歹也可以糊一阵。可惜事到临，还是止不住地心虚啊。自古以来，敢在课堂上跟老师这一份的人抗衡的学生本来就不太多，绝大多数的都还得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听指挥。就照从小到大的教育贯彻来的习惯，敢这样主动要求更改题目的行为也很值得老师惊讶一把了。

老师笑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她没被及时通知，把他当留学生来旁听的，还以为他的中文不好，所以开始讲课前特别关照，跟他说如果有困难可以课来问。当时他愣了一，又恍然地笑着，说好。因为看着十分讨人喜，又少有留学生能有来旁听中国古代文学的平，所以老师多少有激动，就跟他多聊了几句，问他名字什么的。他老老实实答了，这老师还当是

章节字数：3690 更新时间：07-09-08 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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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生对老师永远是包着“敬畏”的复杂。即使这个老师也许并不凶恶，只不过也不太可亲罢了。只是大家不太熟，所以距离更让人生疏且害怕。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除了讲台上老师的声音。

老师看了他的窘态，也没说什么，只说：“那你找个同学帮忙吧。”言之意就是将他的改题申请驳回了。

“沈雨？你要来帮他？”

“陈宪。”从面前的名册上随手指了个名字，看他乖乖地站起来，“。先说，再背全诗。”

他们这学期新开的古代文学，是个中年女老师上，上课很负责任，每次课前会勾一分诗词作为节课背的容。背就是像这样，近两百人的范围里随机，来了也未必上次的顺序让你背，这个算平时成绩。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不能心存侥幸，全都要老老实实地背，也绝不敢随意翘课。自从新开了这门课，西区随可见中文系的人手一本小本，边走边念念有词，背到兴起摇晃脑，意将古风学足，也好在酸腐中力显中文系的雅来。

老师很有意外，抬眉：“哟，你还要求播啊？”

陈宪的脸在听到这个诗名的时候明显地一苦，连发的声音都是少有的踌躇：“呃，自……。”老师，“行行重行行……呃……老师，我可不可以换？”他大着胆问。

沈雨站起来：“嗯。”

偌大的阶梯教室静得只听得到呼声。他难堪地低，再不敢开了。

这四更是静得仿佛旷野，只有冷风卷着落叶过……陈宪在四周看了一圈，光过，所有人都开始低作无知状，同时还沉，这状况明明白白就是两字——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