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电话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澳大利亚和式英语混杂的音。

歇尔？对，他记得在经费还没有这么拮据的时候，自己甚至将目光放到了好莱坞，他知自己以新人导演的份就算拿得起片酬，那些好莱坞一线明星也不可能加，于是那时候他就将目光放在了那些有质量没名气的新人上，西奥罗德就是其中之一。

可惜的是，现在他的经费缩到之前的十分之一不到，而那个莱希特此刻已经变成了好莱坞炙手可的新人，第一 电影就获得了金球奖最佳男角和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角提名。一个星期以前他给莱希特的经纪人发了一封邮件，说明了片酬况，他的经纪人很有礼貌地拒绝了，意料之中。

但现在，他怎么又打来了电话？还在这个？

“当然，阿普顿先生，我怎么可能忘记你？”里奇总算停了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往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今夜敦的天气不错，正着小雨呢。不知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抱歉这么晚打电话，我打扰到你了吗？’

“完全没有，我只是在修改我的剧本和分镜，并且我得在今晚完成而已，而我也许会有时间离开桌前泡杯茶，你现在打过来怎么可能打扰到我？哦，我看看，现在英国才晚上00:13，也许你那边还是中午吃饭峰期。”

‘……’电话那的歇尔停顿几秒，他怨念地瞥了西奥罗德一，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个英国佬不仅拐着弯嘲讽他忘了国和英国的时差，还表示他竟然在他忙得连泡茶时间都没有的时候打电话，‘十分抱歉，也许我换个时间？’

“不，我现在方便，正好决定伸个懒腰。”里奇说着，还当真伸了个懒腰，“你别告诉我，阿普顿先生，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莱希特先生又决定演。”

里奇笑，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另一边的歇尔在沉默两秒后，语气古怪地说：‘没错，西奥经过思熟虑后，确实同意演。’

“……”里奇愣愣地看着电话。

‘西奥是一个有个的演员，他读了你的剧本，对这电影有些兴趣，所以愿意试试看，如果你也非常有诚意的话。你瞧，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谈，虽然西奥愿意自降价，不过五万的片酬似乎还过于寒碜，而且往返洛杉矶和敦总需要一力和金钱……里奇先生？你还在那边吗？’

“是的，我在听。”里奇立刻凑上前，拿起了话筒。他以为之前被歇尔拒绝后就完事了，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重新找上来。他知自己这个故事极了，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自恋到，有人会愿意为它自降价。

于是，他也不得不严肃起来，一改刚才散漫的坐姿，将这件事认真对待：“老实说，阿普顿先生，这五万确实是我能挤的最价码，也许这话你不会喜听，我不太喜在片酬的事上纠缠太久，任何导演都不喜。我一开始给的就是我的底线，可以就可以，不行那么就有缘再见。但是，我想我也能为西奥罗德找往返的机票钱和住宿位置，以表示对西奥罗德的谢和诚意，你看如何？”

‘这……’对方还没来得及开，里奇就发现听筒里的澳“混血”腔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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