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赫盯着西奥罗德脸上细微的神，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小而伟大的变化，他又忙不迭地看了看对着安妮的摄影机，安妮脸上的神是他想要的，是作品所需的，但舒赫也知，这更是西奥罗德引导来的。

以往安妮的作品都是小银幕电视剧，如今第一次拍摄电影的她，在西奥罗德这样一个表演“暴君”面前，太过生涩稚，柔弱得如同风中的蒲公英，风往那边她就往那边跑。她确实有不小的天赋，只是这天赋和灵在西奥罗德的掌控完全不够看。

与其说这是一场克里斯汀和魅影的对手戏，倒不如说这只是魅影的独角戏，而克里斯汀只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之前和西奥罗德对戏的大多都是一些演技派或者老戏骨，看电影时还没有多大会，这一次近距离直观让舒赫突然意识到，像西奥罗德这演技上的“动”如果和刚行的草小白兔放在一起……

这个画面当真惨不忍睹，安妮此刻已经完完全全跟着西奥罗德的节奏跑了。

拍摄还在继续，魅影已经慢慢从作曲台走来，带着一被仔细丈量过的步伐，来到克里斯汀面前，微微弯腰，向她伸手，让克里斯汀将自己全然给他，给他的歌声——

“夜刺激着锐的知，黑暗席卷了想象的空间，悄无声息地，官放弃了抵抗……”他在克里斯汀的耳旁轻声低唱着，叹息般的语调，静静回响在空旷的地，如同一个温的划过克里斯汀耳廓，卷起她的耳垂，让她的官放弃所有抵抗，抛弃所有理智，只剩酥的，给魅影支。

他的发音和唱歌方式，带着若有若无的气声，沙哑又缠绵，一开就让克里斯汀浑一颤，她抬起看着他的，那双邃如同浩瀚无垠的宇宙，似蓝非蓝，似绿非绿，不知给她施了什么法，让她一瞬间忘记如何表演。

但她有魅影，她可以将自己完全给他，他会带领着她，引诱着她，让她无法抗拒，这就是魅影的力，她的音乐天使的力。

与其说魅影此刻在领着克里斯汀参观自己的地，倒不如说他正与她共舞。他执起她的手，踏的每一步几乎都踩在上，甚至为他那过于消瘦的躯平添了几分优雅和浪漫的彩，而他的歌声，他那折磨的人心的歌声，又是那般动听，他上绽放的才华的光芒，耀得几乎让人挪不开。

至少与之共舞的克里斯汀已经移不开，她痴痴地看着他，仿佛丢了魂，仿佛已经像魅影唱的那样，抛弃了白天在舞台上获得的荣耀，抛弃了照在自己上的灯光和沐浴其中的掌声，臣服于让她又又怕的神秘音乐，她的音乐天使的音乐，她的梦魇的音乐，让她在其中展翅翱翔，在他的怀抱里，在他的歌声里，在——

“……在这你无法抗拒的，夜的乐章带来的无尽黑暗里……”

是的，在她无法抗拒的黑暗里……

“……翱翔？堕落！你这甜的毒药啊……”魅影从后抱住了克里斯汀，低着在她耳边呢喃唱着。那温柔沉醉的歌声伴随着暧昧的气，勾得她整个人都酥了，他的每一个颤音都让她的心尖发颤，比起克里斯汀，魅影更像是那甜的毒药，他的歌声让她罢不能，即使躺在他骨瘦如柴的怀抱中，她的心依然狂不止，忍不住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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