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可能经过正式许可把你带基地吗？说我要带你

他失望了。与那纤细的骨架比起来，他的每一件衣服都太大。

“你真的很喜对别人普通的一句话刨究底。我不应该那样对你，那样太暴了，就这么简单。”

“这不明摆着的吗。”

孟平舟困惑地看着他，最终承认：“我不知啊，我当时——我当时确实很生气——”

消，但此刻又有别样的绪在翻腾，仿佛有些愧疚，又有些委屈。他思来想去，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当然不关我的事，就因为都是你的事，而你自己一都不在乎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孟平舟愤然起一掌拍在桌上，豆浆全溅来洒了一地，而他毫不理睬，走到台上去生闷气。

“那就不要歉。你不用在意，所有人都这样。”君予说完就盥洗室关上了门，而孟平舟怔愣地看着，君予变幻莫测的态度总能让他觉得此前发生的事都是一场大梦。

“你真的没有一件能正常地穿去的衣服啊，”孟平舟在翻衣柜的时候抱怨，他现在已经把刚才的愤怒全忘了，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没有办法，只能穿我的衣服了，姑且我们是差不多的。”

过了须臾，他听到君予轻声地叫他：“小舟。”

等到君予走来时，他问：“你只有跟人上床和杀人的时候才会那样笑吗？”

君予拿起刀叉来，凝视他许久，又将手放：“你不兴吗？”

“你觉得你的不对？”君予终于转过来，“如果重来一次，你不会那样对我？”

“我听你说你喜的时候，是真的以为你有一像正常人的，或许跟你最终成为朋友，能够无怨无悔地为你而死也是有可能的，”孟平舟十指握成拳，“是我想太多了。等我死了以后，你也是无所谓地跟一个人重复这回吧。”

他低落地站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餐，再也不想与君予说一句话。

“别那样叫我，我说过了，你叫我017对你更合适一。”他冷冰冰地说。

“凡事都有第一次，”孟平舟忙碌地找着他的带，好不容易翻来，就绕着君予实没有丝毫赘的腰肢扣了个最小的圈，他不由得掐了一把君予的腰窝，然后又因这个动作的不妥电般地收回手去，“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瘦啊！你每天吃的东西真的算是饭吗？”

他并不知自己的愤懑从何而来，只不过当看到有人对自的不幸如此无动于衷，并且对他伸过来的援助之手也视若无睹，他地对君予后庞大繁复的不合理到了自己的无知与无力。

“为什么？”

“你的人生没有其他的一值得兴，值得你笑的事吗？比如外面开的？”他迫切地问，不知是为了君予还是为了他自己。

“但其他的都不关你的事。”

“因为我本来就不该离开这里。”

“因为跟我不舒服？还是你觉得恶心？”

“没有。”君予用两个字脆地断绝了他的念想。

他惊讶地转过来，以为自己现了严重的幻听，然而只看到君予站在那里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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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次，”君予直接忽略了他的废话，“你未经许可擅自把我带基地会给你招致严重的麻烦。”

“不是那方面的问题，你不要问了。”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语调里的悲哀，但君予的动作顿了一顿，没有去看他，淡淡地答：“大概吧。”

“小舟，”君予站起来走到他边，照例对他的抗议不予采纳，但面容柔和了许多，“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