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他觉得拿着小柳条的小士更加有一番风味。这可能就是多年之后儿成了制服控的原因。

可惜墨凔忘记了，这原本就是在他的辖之中，他杵在那里，鬼差们反而不敢靠近，试想哪只鬼嫌自己活的太，想要再死一次，来一场灰飞烟灭痛快的。

第五章 属或者隶

就在江了对山的生活渐渐习惯，捉鬼越来越熟练的时候，改变他人生的第二件大事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墨凔依旧杵在城楼上，看着江了在面奋力挥动小柳枝，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的目光，也许墨凔本就不知什么叫温柔，也没想过自己作为阎君——百鬼之王，会觉得看士捉鬼很有意思。

“来。”墨凔目光都没有倾斜一分，依旧看着工作收尾的小士，慵懒地开。

后不远的地方空气开始扭曲，渐渐显示了一黑一白两个影单膝跪地，“阎君，现在地府况混，还请阎君回去主持大局。”

墨凔终于转过看着黑白无常，冷哼一声：“一群废，本君才离开几天你们就应付不来了，早就该把你们都扔回。”

“属无能。”黑白无常已经双膝都跪在地上，当上鬼差之前都不知人死了以后还能冷汗，看来这次阎君又忘了，前几天他甩袖走人的时候地府已经成一锅粥了，跟了阎君这么多年，黑白无常早就习惯自家主自然而然地推卸责任了。

墨凔皱着眉不耐烦地看着跪着的两个“废”，十分嫌弃：“本君自有打算，你们退了吧。”

黑白无常如获大赦，连带爬地跑回地府了，连告退的客话都来不及讲，他们知反正主不在乎这个，现在这况，讲了反而会被更加嫌弃。

耳边终于清静了，墨凔转过想要继续看小士，才发现城楼已经没有那个挥舞小树枝的影了，越发觉得哪两个废误事。墨凔本想江了很快会爬上城楼来找自己，就像之前几天一样，没想到左等右等也不来，摆好的迎接小士的姿势都持不了。

天已经完全黑来了，江了看不清前面的路，刚刚从城楼上跑来之后，慌不择路地冲护城河边的森林里。今天的月亮并不明亮，原本就朦胧的光经过了枝桠的过滤变得斑驳，森林卸了白天的伪装，就像墨凔，在黑夜的庇护中慢慢显现原形。

江了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逃跑，他只知墨凔骗了他，墨凔对他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必须尽快逃离。他没看错的话，墨凔前跪着的一黑一白应该是黑白无常，还自称“本君”，江了再怎么没脑也知这个骗本就不是士，相反的，他是鬼里面的老大吧。

“你要去哪里。”熟悉的声音居然从前面传过来，江了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人就站在不远，脸不善地看着自己。

江了还来不及思考，已经了选择，转向另一个方向撒就跑，前面有一座庙宇，如果跑去，墨凔那只鬼肯定不敢追去了。

“你这家伙！”墨凔没想到江了看到自己还会逃跑，这就没错，这家伙确实是想丢自己跑掉。亏他还傻乎乎等了那么久，到来，江了和其他人没有分别，同伴、信任什么的对他墨凔来说本就不重要，他的边只有属和隶。

是的，江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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