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刑

大概哭了二三十分钟，累了，于是转为啜泣，脸上泪鼻涕一团糟的狼狈着与他对视，三岁的小白痴，他知么？

想着想着便暗笑自己的幼稚，不过是对小弟的护而已，少年时期的实在丰富，不像大后那样冷血，只想着解决生理需要，没正经谈过一次恋。

雁文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我遗漏在记忆里了。最后一次想起，是在法兰福克飞往敦的客机上，Erik

事实上我也不知三年到底有多。钮嬷嬷说的是实，每个假期的两天，我的还留在学校，对雁文本不在意。几个月尚且如此，三年会怎样呢？

1995年夏

他抖了一膝盖，半小时的站立对他来说已是能的极限了，但他还是站定了。靠着我的，左手抓起挂在左的手帕，那是钮嬷嬷特意用别针固定了给他鼻涕的的，他正努力掂起脚尖抬手臂用它来我的脸。

委屈了。

父亲托朋友在杭州找了所重，几天的工夫就办理了转学手续。

倘若知我们的重逢会是在十一年以后，也许我是抵死也不肯走了。

谁也没来安我，真是识相。我心里不舒坦时，安我只会火上浇油。雁文一动不动的站着看，大大的睛闪烁着好奇，惊讶，迷惑以及忧虑。且不论他是否这样看，这个时候我就是需要这无声的关，所以我这么理解。

这纯洁而定的信念是导致我在念完五年临床医学后又跑去剑桥修了三年理学的关键。

Mott，我的床伴，无意中发现我的夹里放着一张孩的照片，虽然泛黄却依然不减照中人的可无邪，为此Erik追问不休。我只好说那是我自己的。然后，记忆被动了，终于在远离地球三万英尺的北海上空想起了本应该在中毕业就见面的雁文，那时他该有五岁了。

但我不这些，太远的事太过遥远，只要是现在必须的，就应该立刻去。

李家最早是开诊所的，到了祖父一辈，兄弟三人一个从商一个从政，祖父继承家业，联合了商政医三界，就有了现在的风医院。如今门诊年吞吐量已达一万三千。

现在的话说，我这应该算“恋童癖”，可那时，我自己还是个孩呢。

中三年之后，如父亲所愿，我被浙医大临床医学专业录取。总分比录取分数线27分。假期里去往第一医院打工，每天都借打扫之名与那边的医生一起查房分析病开医嘱写病历，偷尽了拳，结结实实给自己上了两个月的见习课程。

像每次离家上学一样离开，雁文被支了开去没来送行。我拿走了两样东西防止自己想他想到抓狂：一张他三岁的照片，一缸他亲手捞给我的“玻璃人”，就两条，一条叫李光明，一条叫李雁文。

雁文被我吓到了，张着嘴仰看我，不知我怎么了也不知他该什么吧，或许他本不理解我的行为，他又没哭过。

——那是我的王国，所有的一切，整个的风，都会是我的。

但父亲仍然会着我离家，儿的前途是他除了医院和柳姨之外的第三件大事。他钟他的医院，百年之前是非得看到我在蒸蒸日上的经营它的。而我的无奈就在于我真的这事业，所以始终无法摆脱父亲的摆布。

如果我沉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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