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等着。”然后去车库把陈涣的那些东西搬来。

整整打到午一，才四圈，我已经充分理解了为什么陈涣会恨欧秀而雁文这小东西则崇拜他，他的运很不错，打牌也是老江湖，稳当，而且敢赌。陈涣总共糊了不到十台，而且全是自摸的，不认倒霉也不行。

他呆在那里尴尬地看着我，明白我这是戏他，跟我瞪了几秒钟，自己先笑了起来，兴奋地跑过来一坐在饭桌上，说：“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会打麻将啊？你有和欧秀打过吗？输多还是赢多啊？”

“呃……是急诊剖腹产！”他随编了一个。

我有很久没有摸麻将牌了，哪有那个闲心。开始工作那几年，为了应酬也时常陪着一些当官的打，麻将本就是个学问，若是于某目的去打，那就更奥了。陈涣很意外我会约他打麻将，但还是一桌人在他家里坐定了，雁文和欧秀看来是老了，和他挤眉的，完全不把我当回事。

结果是年年小公主度过了一个她永生难忘的元宵节，那个礼拜的作文她激动的记录了一切，并骄傲的让我和她的哥哥看了老师的评语：这真是个妙的夜晚，让人羡慕你！

“我把这些灯笼都挂起来，然后咱们到院里放烟，用烟把小公主从睡梦中唤醒。”我突发奇想。

“来吧！”我惊讶于自己的童心未泯，但更加兴致。我还年轻不是么？

“不打了不打了！”陈涣先罢手，“今天运气不好！”

难得有个周末，一起休息。年年由带去玩了，我起得晚了些，刚开始吃早餐，他正清清的在书房里写字，还没一会儿呢，电话就响了，看他急急跑来接电话，唔唔啊啊了一通，挂了电话就跟我说他要去加班。

番外二 麻将的学问

这是陈涣的话，大概是在桌上让欧秀赢去了不少钱以后才忿忿然得的结论，他是个忙人，偶尔有空来那么几圈，回回都是输，自然郁闷。过了年后，我发现李雁文也有被带起，他常常借加班，但手术室里并没有他的人影，尽他一再的明示暗示，欧秀却总在第二天同台手术时闲聊中说漏嘴。我不在意他玩这些东西，他的无恙，格也更开朗，就像小时候那样，对任何事都抱有度的好奇心，我能从欧秀中捕捉到一些讯息：李雁文是个聪明的学徒，加以时日也许会是个优秀的赌徒。

陈涣吩咐保姆端果上来，说：“欧你老实待是不是老千？不然就介绍一常胜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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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啦？”他要笑不笑，“我没力气了。”

“什么手术啊？”我放早餐笑咪咪地问他。

“雁文输了多少？”欧秀笑得很得意。

“院你不要输不起啊，我哪敢当你面老千。再说，我也不是今天赢得最多的。”欧秀看着我笑得别有意。

，又说，“你今天可真伤了年年的心了，一声不吭的回房睡觉去，我叫她都不理。”

“真觉得那么好玩儿？”看他那么雀跃，我咽了最后一稀饭，说，“好，就陪你玩两圈。”

“哦？”说瞎话真是越来越熟练了，“那太可惜了，本来陈涣还跟我说，今天有空，约欧秀来打麻将，我还想带你一起去玩儿呢。”

小东西仔细数了一遍钱，开心坏了，大叫：“有赢了一百多块！”

欧秀是个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