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工作琐事

上班的日，每天都是一样。早晨一起门，先把年年送到学校，然后两个人往风去，有时他开车，但他更喜在副驾驶座上练习十分钟的呼吐纳，那对他受过伤的肺有好,而且，他没有驾照。

我气倒，狠了一他的：“明知故犯，真找打！”

“莫打我莫打我！”他又叫又笑，死命拉睡衣领，那样真像我要揍他似的，小无赖！

我拧亮台灯，准备教训他。

有一天晚上，他回来时已经十一多了，我躺在床上其实没睡着，他蹑手蹑脚地爬上来，缩到我怀里，我翻了个甩开他，他立刻扑了上来。

果然是陈涣。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人家在占你便宜呐小白痴。”陈涣是故意的吧，要不他嘛不陪着去挡酒，他可是千杯不倒，了名的。

我敲他的：“闭嘴！谁要打你！”

“我好几天都那么晚回来你还不打我？”

他温顺地，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其实女孩儿不错呐，又香又。”

没多久，他和院几个年轻医生已混得很熟了，班了常一起玩闹，打电话回来说要晚回家，就真的玩到十以后才回来，这样时间一，我多少有不快，不受重视的觉差极了，连他妹妹都抱怨说为什么哥哥都不陪她玩了。

“你没睡着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不敢啦不敢啦！”他一面撒，一面贼溜溜地转着珠，突然扑上来咬我的脖。

我脑里“嗡嗡”响，又开始痛了。

“怎么啦？”看我脸不对，他弱弱地问。

“在外科，请客吃饭是常事，一个月也得有两三次，你呀别以为心脏没事了，就可以来。”外科那帮家伙平时正儿八经，玩起来疯着呢。

那百灵是手术室的护士，平时就对他照顾有加，两个人常常在同台手术时打骂俏，

“上哪儿去了？”真是欠收拾，“你玩儿够了？没走错门吧？”

“陈涣啊，呵呵，不过不用，她们宁可被我亲也要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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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灵送给我的茉莉茶，不错吧？”他穿上工作服外，说，“我上手术去了，给我留，别喝完了。”

我正要掐他的腰——他最怕人挠，却听见门外他的妹妹好像在哭，安静来一听，真是。他一骨碌床去开门，抱了哭得梨带泪的小姑娘来。原来是听见响声，以为我们吵架才吓哭了。哄了一半天，小姑娘才睡着，抱她回房间后，两个人再也不敢声。

办公室里其它人都笑了，谁都知他在逗我。不理会他的调，我慢慢喝着手里的茶，这是他的茶杯，但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是亲兄弟。

他往后退，突然翻要逃，我一把上去揪住了。

“知痛那还敢不敢？”

那以后，倒真收敛了许多，想来他本就不是个闹腾的人，只不过是不大而已。

桌上转的人才想得来。

“好痛！”

停车后上电梯，各自去自己的科室，我换工作服，听接班，查房，开医嘱，然后去手术室完成择期的手术。再见到他时，他正在麻醉办公室里捧着茶杯和同事聊天，见了我，脸上的笑不变，把茶递到我的手上，说：“李主任这么早就来啦，来，喝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