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聊得怎么样？”

杭清知周于鸿这是回过味儿来了，担心意外, 所以才忙不迭地折返过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时刻, 周于鸿也依旧维持住了风度，没有暴一丝一毫的慌。

杭清站起了：“您要和我聊一聊吗？”

周于鸿无端泛起了一冷意, 但是随着冷意加，他的心也跟着快了起来。那胆战心惊的味，反倒生了别样的刺激。那是周于鸿顺风顺的前半生所不能带来的。周于鸿制压心底翻涌的激动, 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指尖, 他笑了笑：“好啊。”

杭清：“……”

他以为周于鸿经过他那么一暗示, 起码会觉到心虚、避让。但杭清怎么也没想到, 周于鸿的反应会是顺杆往上爬。周于鸿不至于蠢到没明白他的暗示吧？还是说反派一家的思维都不大正常, 不仅不觉心虚胆怯, 反倒更壮了胆？

不他是哪，话都已经说去了……杭清无比自然地走了去。

周于鸿就这样把人截胡了。

周于彦的脸都快成了碳，咬牙叫了一声“二哥”, 但似乎又顾虑着什么，最后又把声音都吞了回去。

杭清也不能装作一怪异的地方都没看来，他回看了一周于彦：“你怎么了？还有什么话想说，现在一起说了吧。”

“没事了。”周于彦地。

杭清也就毫不留地跟着周于鸿走了。只不过都走去好几步远了，杭清都依旧能受到周于彦从背后投来的针扎般的目光。

周于彦坐在沙发上，想追上去又不敢追, 他气得抓起杯又狠狠喝了两，清凉的，周于彦这才觉得心底的烦躁不安被压制了去。他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心底的失意和愤怒渐渐被激动所替代……

·

“不用去找周将军了吗？”刚一踏园，杭清就问。

周于鸿脸上的表有了细微的变化，不过很快就控制住了，他低声：“不是什么大事。”言之意，仿佛和前的杭清说话才是更大的事。

杭清又有些想笑了。

周于鸿这隐晦示好的手段太落后了，还不如周于彦呢。

周于鸿扫了一杭清的表，发现杭清毫无波动，也并不觉得遗憾。他没能从杭清脸上瞥见什么绪，杭清倒是从他底捕捉到了两分趣味盎然。哦……原来周于鸿是喜有挑战的东西。

“你觉得周家怎么样？”周于鸿突然问：“比起林家，是不是更好？”他说的林家，就是指南冕皇帝给林愿设计的。林家在军政舞台上，属于极为不起的那一类。拎来家中最的一个人，可能还不及周于彦一句话有用。两者当然不能相比。

“周家很好。”杭清。

周于鸿笑了笑：“在这样的地方，会觉得有不适应的地方吗？”

“没有。”

周于鸿的笑容微微僵了僵，只能又换了一个问法：“在周家不会觉得无趣吗？”

杭清略微带着意地：“你们这么多人陪着我玩儿，怎么会觉得无趣呢？”

周于鸿背脊一僵，心底有心虚和激动齐齐漫了上来。周于鸿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他竟然有些期待林愿发现背后动的手脚，又有些希望他什么都不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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