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直起腰来，中却是戾气：“邢冬凡，你别装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邢冬凡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剩不够的，我先欠着，过了年再给你。”

李想黑着脸：“你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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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我不但知你暗恋孙薇，还知你为什么喜她。”

邢冬凡垂睛：“甭跟我来这，我知没那么便宜的事。”

了回去。

“你生这么大气吗？”李想歪着看他，“我以为你早有觉悟呢。”

李想笑得开心，把邢冬凡的手抓过来，掌心与他的合在一：“喏，给你。”

李想皱着眉低看去，竟是个存折。

邢冬凡睁大睛看着手里的卡片，有发愣。

邢冬凡咬着嘴，一句话说不来。

李想把存折扔了回去：“我不要，少拿这个唬我。”

“……”邢冬凡一言不发，默默从书包里掏钥匙，打开书桌的屉。在里面翻了半天，扔个件来，“给你。”

李想洋洋自得，手心一翻，存储卡重新在掌心里，再一翻，握拳。

李想拽着邢冬凡的领，把凑到他耳边：“孙薇跟宋

“你说，要是孙薇知有你这么一个崇拜者……是不是得觉得特恶心？连我想想，都起一疙瘩呢。”

李想愣了愣，捧着肚笑了起来。

“……你不怕我把那视频给你妈看？”李想盯着他，一个神都不放过。

“冬哥，你想不想要这个？”

“就你？”李想笑得快了泪，“你？你拿什么死我？”

“尽拿去，我这里还有备份。”李想的笑容温柔得扎，邢冬凡恨不得抬手一个大嘴过去。

邢冬凡涨红着脸，没再言语。

“我求你收吧。”邢冬凡把存折他书包里，“求你赶买个新手机，咱们两不相欠。我真的没空跟你较劲，你放过我不行吗？我真不愿意跟你这么折腾。”

“冬哥，托你的福，手机是摔得没魂了。可惜你运气不到家，存储卡被我又找了回来，里面资料都在，读取顺畅得很。要不要确认一？”

谁知昨天那一切，不过是白白折腾。

“里面有两千。”邢冬凡说，“我明天就取给你。你要不放心，折先放在你这儿，密码是我生日。可能抵不上你手机的原价，你就当吃儿亏吧。”

“你敢？”邢冬凡忽然眯起睛看着李想，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敢跟我妈多讲一句，我就死你。”

“我见过那么多人，唯独属你最招人厌。你别以为整天低着，别人就不知你在想什么？”李想抓起邢冬凡的发，迫他对着自己，“你不就是喜你们隔班那个叫孙薇的女的吗？以前放了学，你就偷偷跟着她骑车绕一大圈才回家，像个变态似的……后来你们三设了晚自习，那孙薇留来自习，你也跟着凑闹不是吗？”

……

邢冬凡后悔得都青了。他昨天被刺激得几乎神志不清，勉换床单洗了个澡，蒙在被里迫自己睡觉。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别的事。一直劝着自己，虽然结果发展得有乎意料，但好歹也算是销毁证据了，以后就再没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