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得到鸦羽印记后，面见过楼翼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在他依然作为名为风漠然的牵线木偶，陷在早就被安排好的命运中时，他也没有怪过姬予。

他不再将风漠然整日囚禁在房中，不会再因为风漠然偶然多看了一朵鲜一，就让人把整座坛毁掉。

风漠然虽然受制于人，但傲骨还在，被如此折辱，再怎么心境澄明，面对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也没有多少好脸。

自从他获得灭世神的印记后，就像是燃起了最初的星火，整个世界开始诞生自己的意志。

姬予对不起风漠然，为弟，他愧对师父多年来的悉心教导和养育之恩。为人，他贪得无厌，恩将仇报，简直禽兽不如。

对姬予，他向来怜多于憎，便是在被囚禁之后，得知对方的心意之时，也只是短暂的沉浸在震惊之中，冷静来之后，甚至仔细考虑过，如果不是姬予手段太过激烈，如果这个弟是照寻常的方法向他表好，也许他会愿意和对方结为伴侣也不一定。

风漠然将姬予一手带大，亲见证对方从一个纯真可的孩童，成为沉稳可靠的青年，最终堕之后大变，时而郁时而疯狂，唯一不变的就是对他谜一般的执着。

片红叶把玩，行至此，不禁停步叹了气，将红叶拢袖中，左臂托着拂尘，右手背在后，走向仙正门。

他的声音有如碎玉，十分清脆好听，然而冰冷太过，如数九寒天冰风骨，两个小修齐齐一抖，不由主的跪了。

姬予久的跪在风漠然榻，伏地大放悲声。

大清早被演了这完全乎意料的一，于是风漠然茫然了。

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若要追究，他这个师父的，又岂能完全逃避责任。

“……”

甚至风漠然会想，他抚育大，关有加的是那个规矩守礼，

其中最明显的改变，不外乎他那个在创世神的安排中因成，对他执念的好徒儿姬予。

这是不是他为了博取同而故作姿态的苦计，这位一向恣意妄为的圣君，是真心实意的在向他最为敬重，最为珍重的师父忏悔自己昔日犯的所有错误。

甚至就在今天早上，这孩突然闯他的卧室，跪在他面前痛哭涕，忏悔自己对风漠然过的一切，说他终于想明白，师父待他有如亲生，他却为了一己私，亲手毁了师父一生追求的大，折了师父一傲骨，将昔日风光无限的修真界第一手，变成了如今人们茶余饭后当谈资的圣君的禁。

只想二人投以一瞥，风漠然问：“我那好徒儿呢？”

然而从灭世神的印记现后，昔日那个堕之前的姬予开始慢慢回归。

望着前战战兢兢都不敢抬，虚弱到像一秒就会厥过去的两个小修，风漠然心里也是有苦说不。

可惜，姬予一昧取豪夺，完全不顾风漠然的意愿。

两扇耸云的朱漆大门自动缓缓开启，守门的两个小修已在门后恭迎，向风漠然揖到地，齐声问候：“仙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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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抖得像大冬天被兜浇了一冰，然后被丢在饥辘辘的狐狸的面前的两只柔弱小兔。

“回、回回……回仙君的话，圣、圣、圣圣君、还、还在仙君的、的、的卧室……没、没没没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