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僵了，“这个角度……这个机位……”

“怎样？”

“好像是从直播里直接截来的啊！”王朝望向林辰，吃惊地说。

付郝听得一雾：“什么直播？”

只是在场的另外三人，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顾自聊了起来。

“从角度来看，确实很像是用于死亡直播的那两个监控摄像拍的。”刑从连说。

“那那，真是直播者得吗，那他们为什么截这几张照片，发帖陷害阿辰啊。”

“因为我们快要线了？”林辰答。

“线，什么线？”付郝继续嘴。

可依旧没人回应他，毕竟追剧的话，只差一集，都会跟不上剧。

“确实，当调查碰到临界的时候，总会引起幕后凶手的警惕和阻挠。”刑从连分析，“其实，这张帖现的时间很好，恰好在三人自杀后，又恰好在我们追查到直播网站时，这首先说明，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其次，也同样说明，这个案一定很简单，它背后有很的犯罪网络。”刑从连说着，认真地看向林辰，问：“但问题是，陈家人呢？他们是被凶手利用来对付你，还是说，这本就是他们的生意？”

毕竟是永川地界，像陈家这样固的大家族，必然会有些见不得光的营生，同样的，也只有像陈家这样的大家族，才有能力支撑起这些黑暗的营生，不轻易被人发现。

刑从连的推论，其实很有理。

然而林辰却摇了摇：“我不清楚，但我怀疑，不是陈家人得。”

“为什么？”

“他们的智商，还没有这么，胆，也还没有这么大。”

林辰很平静地说，仿佛在阐释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但如果陈家那位总是西装笔的家在场，大概真会被林辰那样轻描淡写的语调气到吐血。

“这其实是件好事，他们开始张，那我们反而会有机会，毕竟张的人，总是不那么周全，然后会犯错的。”林辰说着，拍了拍刑从连的手臂，“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

——

——

永川大学行政楼的小会议室，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大分烟，都是江的，但大分声音，却不是他发的。

会议室里的一群人为了一张帖吵翻天，江掏烟盒，准备再来一，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这是着火了吗？”

刑从连的声音从门传来。

听到这声音，江猛然回，像见到救命恩人似地扑向门，把人使劲拽屋：“老刑啊，你终于来了啊！”

他边说，另一只手边握住林辰，不肯松开：“林顾问也来了啊！”

不知是因为刑从连的到来，还是因为江最后的那句话，整间办公室突然陷寂静。

林辰环顾室，不意外看见许副校和陈家大家的影，同屋，还有三位学院领导模样的人，和四五位圈通红哭天抢地的学生家属。

想来，江一人独扛十人轰炸这么久，还真是不太容易。

迎着那些或怀疑、或愤怒、或嘲讽的目光，林辰走屋，然而他没有在那张会议桌边坐，反而径自走到饮机边，倒了杯。

“你就是林辰，是你害死我女儿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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