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形役摸着老金的脑袋，说话声音渐渐慢了起来：“十几年前，那时我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我学的是作曲，不像别的专业那样，拿把小提琴去街边卖艺也能养活自己，我一篇曲也卖不去，日很难过，终于有人肯钱买我的东西，我很兴奋，一脑把所有的东西都寄了过去……”

“然后？”林生的手轻轻扣在傅形役的手腕上，脉搏的动越来越微弱。

“没有然后了……”

傅形役的声音，终于低得几不可闻。

林生叹了气，他来到傅形役边，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样的时刻。

急救车尖啸着把傅形役拖到了医院，傅形役像个木偶似地被抬车，又抬了各仪中，这时候林生才发现，傅形役虽然为人冷漠，但人缘似乎还不错，各人等接到傅形役昏迷的消息，都匆匆赶到医院。

在病房里，当着所有访客的面，脑外科的主任拿着新炉的片，对林生说：“瘤积明显变大了，要动手术得尽快。”

“他会死！”傅形役漂亮的前男友也到了病房里，他挡在林生前，冲主任大喊。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手术？”林生显得很平静。

“今天午。”

“你说过成功率最多只有百分之五！”小人面容狰狞地拽住主任，“他不能死！”

“他为什么不能死？”林生笑了起来，他回望着躺在病床上轻阖着双的男人。傅形役穿着白底蓝条的病患服，一只手搭在被外面，青突起的手背上了针，唯有显示上动的生理指标在告诉林生，傅形役还活着。

“尽快安排手术。”林生对主任说。

“你就是个他招来的男，你有什么资格安排他的手术，你本不了解他，你本不他。”小人一拳砸在林生脸上，“他还活着，你怎么能让他活生生的去送死！”

林生摸了摸痛的脸颊，他曾忍着不想于傅形役的朋友发生冲突，却终于忍不住愤怒起来：“他努力想要活来，你们没资格挡他的，你给老远！”

或许是林生的怒火太过剧烈，又或许是他声音太大，病床上沉睡的人缓缓张开了双，傅形役艰难地扯了氧气面罩，声音虚弱了极， “你们都去吧。”

闻言，病房里的人一个一个走到傅形役前，同他握手，然后再一个一个走去，直到最后，房间里只有林生和小人两个人。

“你也去吧。”傅形役对着两人开。

小人动了动，却听到傅形役加重了音调，说：“林生，你去。”

林生愣了片刻，然后叹了气，走到傅形役面前，“等你就要手术了。”

“是。”

“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概率？”

“是。”

林生低，他的嘴在离傅形役的面颊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了来，“那么，再见了。”他的鼻息轻轻地洒在傅形役的脸上。

再见。

半年后，X医院。

x医院里最有名的医生并不是院，也不是各科室的主任医生，而是一个名叫林生的神科医生。很多病人都说，那位医生虽然的不是英俊，但是睛很好看，当他用诚恳的温和的神盯着你看的时候，你会毫无保留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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