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比先前更加颓唐：“段老师是我的本科生导师，本来他只带研究生，不过后来破例带了我。在我大三那年暑假，他突然辞职，加了无国界医生组织跑到非洲，走的时候，甚至连条短信都没给我们发。”

“有奇怪啊。”坐在懒人沙发里，林辰的手正好垂在地上，他敲了敲地板，看着端。

“哪里奇怪了？”

“既然你的老师不告而别，连条短信都不发，为什么他会在很多年后，突然知会你关于药不良反应的问题。你的老师没有曾经的同事或者朋友吗，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学生去办？”林辰问。

“我！”端的脸再次变红，灯光看上去可极了。

“嗯？”

“这是我偷偷打听到的，老师怎么可能把这事给我来办呢，他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

看端郁结的神不似作伪，林辰更不明白其中的扭曲关系：“打听？”

“我曾经的师去达纳地区追随老师工作，我拜托时不时告诉我一老师的消息，这件事是她断断续续偷偷告诉我的。大概是去年的时候，我学她们偶然发现，司坦康教授的某篇论文和我老师曾经研究过的一药很接近，那时候司坦康教授的文都发了，很难证明是对方抄袭，他们以为那只是凑巧。但后来，他们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老师的研究结果被了，因为达纳地区的实验条件特别差，他们会定期把东西送到大城市的实验室分析……”

“那个实验室，隶属于周瑞制药？”

“我不清楚，可能是周瑞制药投资的实验室，不过仍旧也没办法证明我老师的研究结果真是从那个实验室被的。”

“除非找到关键人，亲承认他了一些东西，但就算这样，对方已经提前取得药专利权，专利归属依然很难认证。”

“是啊，真的很难很难。”

“后来呢？”林辰问。

闻言，端猛地趴到床上，地叹了气。

“怎么了？”

“后来，老师好像发现了师一直在向我偷偷递消息，把她从边赶走了。”

闻言，林辰忽然拖调：“端同学啊……”

“怎么了？”

“我听说有个词叫痴汉，你觉得适合你吗。”

“林顾问。”端笑得很苦，“你就别取笑我了好吗，你难就没有什么特别关心的人，你时时刻刻挂念他，却总是得不到他的音讯，以至于不得不拐弯抹角才能得到他的消息？”

林辰想，我现在连拐弯抹角的消息都得不到。他忽然有些不想和端聊关心啊、挂念一类的问题，他继续先前没有问完的容：“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这么说，实际上你是属于多闲事的那个人，既然你的老师知有这存在严重副作用的新药上市，他为什么不亲自面？就算达纳地区通讯存在问题，他也该委托信任的某一方代为理这些事。”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端神郑重，“后来的况我真的不太清楚，但我一直关注国外学术期刊，没有人发表过反对质的论文。学术界打架还是要靠实验靠数据，我总觉得老师的实验没有完成，所以一直迟迟未发表论文，估计他也没想到周瑞制药完成第四期临床试验的速度那么快，但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

林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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