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我仍请求您，将那个人绳之以法。”

青年站起，退了半步，说：“因为我真的很他，所以就算他死了，也不想让他蒙受任何不白之冤。”

端这样说，画面最后，归暗与他鞠躬的影上。

第217章 沈恋

病房外没有雨，今夜宏景黑得异常，房间里甚至连噼里啪啦的键盘音和飞速击的鼠标声都没有，他们都在等待端的邮件。

林辰坐在病床上，另一只手搭在病床餐桌表面，手边放了支笔。他刚才问王朝要了张白纸，却就这么一直盘坐在床上，盯着白纸发呆。

自从端鞠躬的背影变暗后，病房里气氛凝重，刑从连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他只能靠在沙发上，望着林辰在病房灯冷淡的侧脸。林辰是眉令人觉得舒适的典型，五官没有任何一特别突，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相当英俊，带着莫名其妙的冷意以及莫名其妙的淡然无畏。刑从连知自己现在不该对着林辰的脸想这些，他们手现在有一件非常危险但又说不危险在哪里的案，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我们重新来整理这个案件。”刑从连开。

林辰依旧低望着桌上空白的A4纸，连都没有抬。

“凶手的犯案过程很简单，先布学术抄袭案动机、然后刺杀司坦康，并伪造老段DNA和指纹，最后将一切推到老段上——思路很清晰，问题在于，为什么？”

王朝很焦虑地看着电脑，本没听去他在说什么。

林辰像是终于回神，开：“是啊，为什么呢。”

“嗯？”

“有个问题很关键，凶手是否从一开始就在利用端，来完成整个栽赃过程。”林辰说。

刑从连思考了，回答他：“假设凶手不认识端，只是偶尔在网络上看到了论文抄袭事件，认为段万山这样的人是非常好的嫁祸对象，而那个凶手手上又正好有段万山的指纹和DNA，所以布这个局面。虽然存在这样的可能，几率实在太小，段万山都国多少年了，谁还保存他的DNA和指纹。”

“是啊，付和收益不成正比，智商罪犯又不是傻，不会这么草率。”林辰声音很淡，“其实一开始就不存在第一可能——凶手不可能是为了杀死司坦康后寻找一个背黑锅的对象，而将此事栽赃陷害在段万山上。”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是有意挑选端。”刑从连说。

刑从连看着林辰，听林辰继续用冷静的语气说：“我可以理解他为何挑选端。曾经的端简单纯粹极了，容易血冲，又段万山，当他得知自己老师存在严重副作用的研究结果被人抄袭成新药上市后，一定会非常努力替自己老师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最容易在网络上留各警方可以在事后追寻到的痕迹。端很好，因为他不像其他可能袖手旁观的人一样，对吗？”

“是这样，但是……”刑从连不由得皱起眉，“我觉得这里面总还有问题。”

“但是，他为什么要一定要利用端？”林辰很犀利地接着说。

刑从连回答：“对于罪犯来说，经由越多的步骤达到犯案目的，难不是越容易暴自己吗？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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