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衍连＂学＂都不叫了，吉安见他松开富里的手，把完好的一只手也背到后。他的睛盯着那个纸扎人，福隆把火焰又移得近了一些，几乎就要烧到那个纸人的。

＂放开阿富。＂

福隆学见颙衍安分来，他也不颙衍了，吉安见他奔向福隆学，把还委顿在地的富里学扶了起来。

＂富里，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把事理完。你不要怕，没人能够动你，我会理掉学弟，还有那个讨人厌的小学妹……＂

＂除非你不关山学妹的死活，你既然知替之术的原理，就应该知我不是开玩笑的。放开富里，否则我现在就烧了这个纸人。＂

＂把这一切都说来，那个新生……吉安的家也找了他很久，不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吉安都是无辜的，把他找来，让他回家，让这一切结束，好吗……？＂

福隆边说边站了起来，吉安看他一手还着代表关山的纸扎

福隆沉着声音，吉安看他额上全是汗，另一手却摸到袋里，拿像是打火机一般的事，竟真的把火焰移近纸人。

他单手仍然背在后，面对着福隆单膝跪来，神依然严肃。吉安却觉得室友在犹豫什么，迟迟无法决定。

颙衍的手依然握着富里的手腕，然而对手已没有反抗意识，吉安隐约见他伏着脸，用双手抱着，就这样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似乎连哭泣的力量都失去了。

吉安看着福隆学抚了抚富里的额发，像在哄小孩一样地对他细语。要不是刚才听了颙衍那些骇人听闻的故事，吉安真会以为这两人当真是一对不为世俗见容的恋人。

第29章

＂我说放开富里。＂

＂教导你的人，应该要告诉你这些才对，你遇上的显然不是个好师傅。＂

福隆学又重申了一次，他举手里的纸扎人，颙衍直起来，福隆似乎对颙衍有所忌惮，往后退了一步。

＂往后退，原地跪来，把手放在上，快！＂

＂我说过了，学学的那些，都是损人不利己的损之术，若是没有适当的转移机制，届时术法反噬，学会后悔莫及的。＂

他从后抓着富里的肩，富里学似乎还有神恍惚，双目无焦聚地望着夜空的方向。福隆学摇晃他的肩，半晌绕到他前，搂住他的肩膀，＂富里，你不要担心，没事了，有我在这里，有我在……有我在你边……＂

后传来低沉的警告声，让颙衍和吉安都吃了一惊。

福隆学厉声喝。吉安看颙衍犹豫半晌，依言往后退了一步，一路退到刚才那棵被铁锹劈裂的大树旁。

但奇妙的事，他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难以言喻的神圣。大概是被福隆学上那异乎寻常的执着所震慑。

颙衍回过去，看见福隆学站在报销的面包车旁，手上夹着一枚像是纸的东西。吉安看见便发麻，那是打从数月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们的纸扎人。

富里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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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看他搂着富里的躯，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侧颊，甚至用轻沾富里学的发丝。上回颙衍只不过在停车场抱他一，吉安就窘迫得快烧起来，像这样目击两个男人卿卿我我，对吉安来讲还是一遭验。

颙衍神严肃，吉安从未见他气如此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