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您面试完了吗？”

还是熟悉的力，还是熟悉的角度。穆亭澈条件反地立正转过，就毫不意外地迎上了黎文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目光：“胡说八——再在播音系面前丢我们表演系的人，你就不要来复试了!”

几乎能想象到这块认死理的小木磕得破血还不知回的样，穆影帝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目光就带了生怕闺女在婆家挨欺负的担忧：“封老师，你还是别在天娱待了，赶槽吧。”

被跃过的对话猝不及防地打了节奏。封林晚错愕地眨了眨睛，本能地抿了抿有些发的嘴，望着面前忽然一脸担忧心的半大少年，终于彻底失去了应有的逻辑。

“我不吃这些个哄小孩儿的东西，你自己吃吧。分数看榜就知了，有什么好着急的？”

看到对方茫然受惊的神，穆亭澈就痛地了额角，努力思索着怎么才能把这个理用不那么惊世骇俗的方式讲给对方听：“我是说——您看，穆老师在那里拿到了影帝，却转就发生了那不幸。没准就是天娱台的风不好，确实不适合燕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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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哄老爷兴早就练得驾轻就熟，穆亭澈笑嘻嘻地让位，又把手里汉堡包殷切地递了过去：“辛苦您老了——我还不知我的分数呢，您能不能给我透一……”

黎老瞥了他一，目光果然缓和些许。随意摆了摆手坐，心平气和地望向仍没能回过神来的封林晚，抬手轻轻了他的肩：“小封，我知你的心思……我昨晚想了一宿，这追悼会还是不办的好。以那个臭小的脾气，才不会兴我们这些人念他的生平呢。”

一个演员如果被排挤，只要咬牙发狠来找，总还可以熬到一作品来一鸣惊人地证明自己。可主持人的光芒是只能靠着日复一日的节目积攒来的，如果一个主持人在台里被打压排挤，他几乎就不会再有任何能够看得见的路。

话还没说完，上就忽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

望了望自己手里同样捧着的超

被那双黑亮的睛一错不错地望着，穆亭澈似乎在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星光璀璨的舞台上。脑海中蓦地闪过戈良沉的神，心里忽然微沉，那个明晃晃的担忧就又不容忽视地了上来。

过去的总是要过去的，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向前跑。穆景的声誉会在人们的哀思和惋惜中达到最峰，他可不希望在这时候，用一场追悼会让人们了解一条反锦鲤是怎么炼成的。

“不是——你不要张，我不是什么坏人。”

“……”

穆亭澈双手乖巧地平放在膝上，鼻观观心坐得笔直，心里却疯狂为黎老的英明打着call——毕竟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两百戏里因为演员意外罢演中断的三十来，因为投资方撤资被迫放弃后期的五十来，因为没能通过审而卡住的七十来，以及上映之后因为各原因没能火起来的四十来，他就总是有一追悼会要变成脱秀的不祥预。

相比于他的追悼会来说，还有些更值得叫他心的事。比如这块小木很可能因为他的缘故，要被人家拿圆扁地挤兑排斥，一步一个绊地往前扑街了。

“黎老，这不是哄小孩儿的东西……”

，都不会质疑他说这句话时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