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呃，我还有别的事。”

“咳。”拓海的脸渐渐泛红，絮：“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但从早上开始，我就很坐立不安的，什么都觉得不如平常的顺手。”

文太抬了抬：“怎么还不走？”

拓海却搬了张凳坐在一旁，非但没被他赶走，甚至还摆了副标准的促膝谈的姿势，哼唧半天，才神飘忽地吞吐着：“是这样的，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说着说着，他都忍不住懊恼地拍拍：“唉，我到底在七八糟地说什么啊。”

“……老爸。”

他原来是想找唯一的好友阿树说说的，可觉得为了一件似是而非的小纠结专程去约人来会显得太过小题大。

文太依稀觉得他心激如的迷惘，合着熄了烟，稳声：“发生什么了？”

……光是他那一声意味的‘噢’险些令得拓海面红耳赤地掉走人了。

拓海猛然惊醒过来，咳嗽几声，假装望着地上的瓷砖纹路神，声音压低了数倍：“……我最近搞不懂一古怪的觉。”

“只要是在你自己喜的事，就可以了。”

“呃……”即便是拓海已然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事到临，仍旧不能坦然地将‘我在凉介面前哭了一场’的丢脸事说来。

说到这，文太吝啬地用了短短一秒去叹着‘小孩终于大了’，沉浸在那类似于大功告成的自我满足中，好一会才想起在昨晚的通话里老师那番苦婆心的劝说。

等不到后续的文太狐疑地促着。

他仅仅是给了生来就有极天赋的拓海一个锻炼计划，再用着双睛去见证一个走路蹒跚的呆瓜成得羽翼丰满，可以展翅飞，天空辽阔，任他自由地翱翔。

“哦~”

碰巧在这时候，系统又发布了个‘勇敢一吧！跟爸爸倾吐心声！’的任务，急着攒积分的他也想到若是跟这个嘴把关还是严的老说，大概还会比跟阿树说要来得保密得多。

文太角微微上翘，也不跟他客气，大方地接受了这一声谢：“得到答案了？快去吃东西垫肚。”

他从没对儿有过不切实际的度期许，更不想施加任何压力。

面对老爸的追问，他只得糊其辞：“并不是放不的大事……就是些不明所以的压力越积越多。”

“如果是想谈毕业后的路的话，我没有什么建议和要求。”觉得他只是在装模作样的文太轻哼着，‘呼’的一声吐了个漂亮的烟圈，慢条斯理地说：“随你什么……直接社会也好，找不到事回来继承豆腐店也好……”

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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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只得想方设法地看一，平时自己多加注意他的状况了。

拓海窘迫地挠挠腮，否认：“不是啊……”

“从我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起，就觉心脏好像被抓住了一样。”初次跟老爸谈这些话题，他或多或少地还有些不习惯，气，才磕磕碰碰地往说：“每当看到‘那个人’遇到些不得不妥协的阻碍，就忍不住难过；‘那个人’夸奖我的时候，我就特别兴；为了看到‘

拓海听得心里潺潺淌过一缕，可越是这时候，反而越不好意思开说些好听话来。

连基本的条理都没有。

而一般往他家跑得勤快的对方又好几天没来找他了……

——能到他这个当爸爸的想而不到的事，就足够了。

禁不住补充：“想读大学的话，家里还是负担得起学费的，不要有不必要的后顾之忧。”

憋了许久，是只憋句：“谢谢。”

文太拧着眉，没好气地：“你连细节都不说，要我怎么告诉你答案。”

鉴于拥有丰富的类似经验，先为主地认定迟钝过的傻小总归是迎来了窦初开的这天，文太携了几分戏谑地问着：“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那个人’跟其他人不一样了？”

得到这意料之外的答案，文太一边将那双完全看不清睛的真实面貌的眯转向他，一般不假思索地回着：“噢？是关于志愿的问题吗。”

“觉？”

拓海沮丧：“我总是在关注同一个人，一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