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没有说话，于是他继续听着米迦勒说话，“我为所有人都好了安排，除了你。”他在心里回应，我不怪你，真的。

米迦勒偏，看着他无声地笑了，呼几之后说:“趁着我还能听到，你应该尽宣你的绪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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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顺着墙上的数字数过去，最后站在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数字前面。他伸手，颤抖地放在墙之上，慢慢调整着自己的表。墙慢慢变得透明，但他没有停止，雷电元素的力量持不懈地侵蚀着结界的力量。

米迦勒的声音还是很好听，只是变得有些轻，“你想带我去哪？”

“好。”他仰，遮掩了一绪又低和米迦勒平视。

米迦勒从他怀中来，凝视着远的天幕，然后他坐在了地上。他也靠着米迦勒坐来，受着边的他的气息。

“但是现在你要先带我飞。”米迦勒歉意地看了看他，疲惫和虚弱透过那声音传递来。

在接来的很时间他都没有听到米迦勒再开，他伸手握住米迦勒的手，从自己风衣的袋里摸了那枚被扔掉的戒指，把它放到米迦勒手心里。“这样才算。”

“我你。”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你听

“我们的生命那么，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够了吗？”米迦勒又接着说，“如果照人类的定义，我们是不是也算白到老了……”

“好。”他俯把米迦勒抱起来，米迦勒没有和过去一样拒绝，他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睑微阖。

米迦勒把他推开一些，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语气温柔，“我想，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他略微停了一，“我们去亚兰吧，那里的薰衣草好看的。”

米迦勒骤然开:“你可以骂我的，乌列。”

米迦勒站在结界里面，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他穿着当初就任天使军团首席指挥官时的白军装，制服笔雪白。只是他肩上的肩章，前的苏和勋章都没有了，连同曾经腰间的佩剑一起不见了。

其实他是不敢相信自己能破坏这个大的结界的，所以在他听到清脆的破裂声时，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先别睡，好吗？”他的声线颤抖得都快要脱离原本的轨迹。

“可你喜白玫瑰。”他难得固执地持着，而米迦勒显然是没有心力去和他争辩。

最后他落在亚兰平原之上，羽翼收起时带起一叶，那紫随后落在米迦勒上。

“嗯，你以后记得送我。”米迦勒在笑，睫弯弯，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光而又洒脱。

他低看着米迦勒的睛，米迦勒也看着他。他展开羽翼，飞过那一片青紫田，掠过比拉迦平原。他看到比拉迦山地在方蜿蜒雄伟的姿态，山间云雾缭绕，林木葱茏，生机。

米迦勒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低声回应：“嗯，我知。”

他看到米迦勒穿过已经破裂的界限，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过他，给了他多年以来第一个拥抱。他前倾，额抵住米迦勒的额，嘴因颤抖而发不任何声音。

是从这里蔓延向了世界另一端，廊里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声。

他狠狠克制住自己心汹涌的绪，尽力平静地说:“去第六天的别院，我们去看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