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发觉了，这孩迟迟没有突破凝脉期，应该是有些事没有想透。也许这些事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却早就地藏在了他心底。和李桢航见面，就是解决他心纠结的一个契机，也是彻底斩断亲缘的契机。修士不需要过多的缘分束缚，说起来容易，真正起来却很难。这也是天让沈骄杨面临的心境考验。

“爸爸”，“妈妈”，这两角对绝大多数孩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存在，给他留的却是无尽的影。他们他吗？也许有，但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他是妈妈算计来的，从来都是一个不受期待生的孩。他更是妈妈留住爸爸的工，同时也是寄托她梦想的希望。至于他想要什么，也许她从来没有关心过吧。

“当然。”

面对傻白甜少年纯洁无暇的目光，沈回川微

“直接告诉他你在想什么，解开你们之间的心结。次他过来疏导的时候，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他和她不一样，他对我充满了愧疚。”沈骄杨非常锐，当然不会意识不到李桢航的心态，“明明我的存在让他很痛苦，他还是不到放着我不。但他也很清醒，知我们俩不可能一起生活，不然对彼此都是一伤害。父亲，他虽然丢了我，但我还是觉得他当初的选择没有什么错。看着他难过，我也到很难过。”

沈骄杨眨了眨睛，受着他上传递来的温，顿时觉得心里洋洋的。心底那个无助的孩也好像被无形的怀抱搂住了，所有的不安、纠结和矛盾都慢慢地褪去了。“父亲，我该怎么呢？”

“……嗯，父亲，沟通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是吧？”

沈回川似乎并不意外，转过轻轻地抚着他的脑袋：“现在你在想什么？想他们为什么丢弃你？想他们今天为什么不接近你？还是说，只是纯粹地觉得难过？”垂丧气的小家伙，实在是太罕见了。

傻白甜只是这孩的一面，他宽容，同时也很聪明理智。如果暂时从里脱离来，他甚至能够很客观地去分析那一段记忆：“她……在她里，我并不是独立的，而是她生命的延续。她希望我成为什么样，我就必须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也许就是她期待的结果。父亲，我也不怪她。没有她，我就遇不见父亲，不能成为你的儿。”

沈回川把沈骄杨抱了怀里。这是他在星际时代学会的最直率的表达方式。事实上，他以前很少和沈骄杨这样互动，也很少和柳尽这么亲密。不过，现在他觉得孩需要一个拥抱，所以毫不吝啬地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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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些的时候，平时一向很傻白甜的少年，绪也不自禁地变得低迷起来。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在意这些。虽然他有父亲，也有师兄，还有很多围绕在边的亲近辈，可在心的某个角落里，那个被抛弃的孩还依然无助地蜷缩着。

“……那……我可以问吗？父亲和师兄真的会结成侣吗？”

和猜测。绞尽脑想了又想，他总算在回家的路上想起了年幼时那些模糊的记忆。他也回忆起了李桢航和他母亲的面孔，本来以为早就忘记的过去突然变得格外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