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首歌。注意到夏之衍边的薛疏时，他突然动了动眉。正如他希望的那样，他一直想找到最原始的璞玉，那毫无技巧的、生疏却又动听的声音，是作为一个匠人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而现在，周闻有些微激动，他可能是找到了。

当天夏之衍一行人比完，也没有理会金小臣和舒蔓异样的神，径直离开了酒吧。外面已经是半夜了，四个人走在路灯微亮的街上，神都说不来的放松。

薛疏双手在兜里，漫不经心地落后了一步，对周恒挑了挑眉，示意他过去。

周恒有发怵，慢腾腾地走过去，就见薛疏神严肃：“这次饶了你，次再这样。”

薛疏简单暴地比了个拳。

周恒：“……”这样是哪样？他什么了？

第二天夏之衍和薛疏如约上门，周闻视线久久地落在薛疏上，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极为难见的笑容。怎么说，他在娱乐圈里待了很多年，不是没有遇到过很有天赋的新人，但是都如同凤麟角一般少，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凤麟角之二。他一开始的确没有收新徒弟的打算，但他改变主意了——

周闻倒是同意了，可刚门的金鸣脸难以言喻，他当天被周闻派去采风，没有来得及去看比赛，一回来居然就是这结果。他忍不住：“周先生，当天比试的歌曲是，您也是知的，这首歌适合单音清唱，男女对唱起来有劣势啊。”

周闻瞥他一，不可置否地了，然后又看了夏之衍，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应答。

夏之衍挑了挑眉，早就预料到金鸣会来这一手，他从周恒手里拿过录音带，一共两张，：“这是两盘理过的碟，把我们的声音都降了个度，听不来谁是谁的，你来辨认辨认哪盘唱得好。”

两盘碟在CD机里分别响起，虽然夹杂着酒吧些许的嘈杂，但还是能听得清歌声的。夏之衍把两盘碟理过后，两边声音都是男声，只能据歌声、歌唱技巧来判定低。

金鸣在周闻边当了多年助理，但也仅仅是生活助理而已，耳朵本听不来混编了后的音乐。他额上汗来，本听不哪盘是金小臣他们唱的——但是他有了主意，他知金小臣有个习惯，经常会在尾音后面加拖半个拍。于是他努力辨认，在两盘碟里找到其中一盘，果然在曲终的时候，拖了半拍。

金鸣瞬间觉得自己能翻盘，指着那盘：“这盘比较好，周先生，你说呢？”

周闻没有理会他。

倒是夏之衍抱着手臂站在窗帘旁边，半明半暗的光线从他后照来，问：“金哥，你确定吗？”

金鸣蹙起眉，忽然有不好的预，接着，他听到站在夏之衍旁边的那个眉疏朗的少年不不慢，以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挑衅声音说：“你说好的这一盘，可是我们的，多谢夸奖。”

金鸣半张脸都惨白：“……”这怎么可能？

他朝夏之衍看过去，却见对方不疾不徐地勾了嘴，半张脸藏在影里，看不清神，只觉得受到莫名的压力。

夏之衍在海选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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