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五年换余生。（完结）

慕瓷给沈如归看的，是一段很的录像。

记录了沈烬从生皱的模样成会跑会笑活泼的小团这四年。

沈如归看完一遍后，把录像倒回到开那十分钟，循环播放。

视屏里的慕瓷怀到六个月左右，胖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太少门的原因，本来就是冷白的她整个人更是白得发光，拿着相机的人逗她，她总是在笑。

“方方拍的。”

“她骂了我一顿，又抱着我哭，第二天就带着行李过来了，每天给我饭陪我散步，陆导也很照顾我，我只负责吃和睡。”

“沈如归，我没那么贪心，霸占你的后半生就够了。”

“用五年换余生，很值得。”

投影仪光线忽明忽暗，她一双睛亮晶晶的，倒影着沈如归的影。

良久，沈如归把人抱到怀里，笑嗤了一声‘傻’。

————

新年。

今年的除夕夜没有雪，晴天。

慕瓷生日，晚上大家都要各回各家吃年夜饭，就在白天过来给慕瓷庆生。

小团是团，谁见了都要抱一抱亲一亲，早上一醒就扑到慕瓷怀里摇晃脑地说‘妈妈生日快乐’。

沈如归带回来一只布偶猫，给慕瓷的，但小团看上了，楼上楼跟着跑。

傍晚，日暮黄昏，半面天空都被染得橙红，书房的光线极好，沈如归刚好坐在界，一半在橙余晖里，一半在影里。

方方总偷偷说沈如归是从黑暗系漫画里走来的致命反派不是没有理，来索命的，什么都不用，一个神就能彻底毁掉你的三观界限，觉得他说什么都对。

“我给你画张画儿吧，”慕瓷突然兴起，“新年礼。”

沈如归轻笑，“你会？”

“我简直不要太会好嘛！”

慕瓷把各画找来，找了个角度好的位置坐着。

没过一句儿，小团就蹭过来了，他有自己的蜡笔，各颜。

慕瓷画沈如归，小团也画‘沈如归’。

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慕瓷画完之后，指着画上的人问儿，“宝贝，这是谁啊？”

“爸爸。”

慕瓷又指了指沙发上的男人，“是他吗？”

夕落山，暮降临，调的灯光衬得沈如归五官廓都温和了许多。

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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