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被摆动，关节飞舞，伴着铛铛声响。班不是一个班，唱来的戏也味不同。人端了酒递上来，摆好了就站在一旁候着。

布日固德招招手，“你去随着他们一起听戏，不用在这待着。”

“回可汗，小的不懂这戏，倒不如在这里伺候着。”人声音绵甜腻，一笑起来里的光都亮晶晶。

布日固德听后，喝了酒就不再言语什么。

最后一折戏终于结束，柳毅与龙王三女儿喜结连理，生活在一起。有几个看神的忍不住鼓起掌，喝彩着同旁边的人聊。

艺人从幕布后面来，对着人作揖，谢了幕便收拾家伙事同伴乐的人们一起了屋。班的人都散了，门帘重新落，人了灯亮了屋。特木尔拍着手走近布日固德，颇为满意的说：“可汗可还喜？这个影戏班唱的实在不错，若是可汗满意，回我必定重赏。”

布日固德，“确实不错，演的比有名的都不逊。”

特木尔笑着搓手，看了几，才疑惑问：“可敦为何不在？不是听闻可敦喜这影戏么？”

“她不适，我送她回屋歇着了。”

“那可是太遗憾了。”特木尔颇为可惜一般，忍不住摇摇。

“汉人女气，在大金免不了受苦。不需担心，你们也好生休息。”，布日固德说完缓缓起，刚站起来，形未稳，周围的人忽的安静来，随即皆拿匕首和佩刀，白的光甚是吓人。

布日固德四一打量，除了边的人，和几个心腹，其余皆是特木尔带来的人。他们不动声的围在四周，戏一散，刀便开始耍起来了。

特木尔惊讶的看着四周的刀，脸上一阵青白，像是没想到如今这架势，脸上都失了血。

布日固德好笑的看着他：“这屋都是你的人，还演什么？”

特木尔从惊讶的表忽的笑来，“没办法，演的时间久了，就停不来了。”

“那可真是……为难你了。”

特木尔连连摆手，很是好笑的摸着发红的鼻，“不为难，汉人不是有句话，伺机而动。知有了合适的时候，等多久，那都也不觉得难。”

“你是从何时开始等的？我父王去世？还是我平定东南？”

“要说起来……”，特木尔好像也想好好和他说话聊天，“应该是从你额娘去世开始算。”

布日固德脸如常：“果然我父亲的死也有你的一手？”

“推波助澜，我只是，帮他送了一程。”特木尔聊天气一般的平淡语气，“反正他挂念我早逝的，这不是也算了好事，提前让他早走一些。”

布日固德的脸没有一波澜，特木尔倒是有好奇：“看来你也不喜你父王？一生气悲伤都看不来。真不愧是对着兄弟也能手起刀落的人，这我倒真有些佩服。”

布日固德冷笑一声，“当君主还为儿女挂心，不加防范被人害死，有什么好心疼的？大金可不信这一。”

特木尔听罢捂着肚，笑的前仰后合，泪都来了：“诶哟，连忙把你的正室刚用车送走的，好像不是你似的。你倒是有预提前把她送走，还好意思说你父亲儿女哈哈哈哈。”

布日固德终于皱了眉瞪着他，这一反应极大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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