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皎一脸烦躁，坐在赵缨齐上，托着两团小锥似的雪白给他看，“涨得疼。”,

“也没用”，赵皎似乎有难为，指着刚摘来的红肚兜，轻声，“上面沾了渍，可能是溢了。一会儿要换洗，你先去衣柜里帮我拿件新的，要曲纹金线边的那件。”

齐在车上着他了一次，没有及时清理。虽然没在里面，可他还是觉得上粘腻得难受，于是指挥赵缨齐，“那你打些过来，给我一。”

没过一会儿赵缨齐就用铜盆端着回来，他现在这些活得很熟练。自从赵皎那次央求侍女在他的安胎药里偷放藏红，堕胎未遂之后，他便不再允许任何人贴伺候赵皎，凡事亲力亲为。

白天才因为床上那事吵了架，赵皎上又带着伤，赵缨齐哪里敢碰。他抱着赵皎洗完，憋得浑是汗满脸通红，愣是在颇凉气的秋夜，生生冲去洗了个凉澡。回来之后赵缨齐终于琢磨来，看得见却又吃不着的，这是在故意整他。于是抱着赵皎痛哭涕，誓要痛改前非，“祖宗我真知错了。”

赵皎正背对着他解肚兜，他右侧的肩膀受了伤，抬不起来，只好艰难地用左手探向颈后，摸索着拽开束在脖颈的系带。他听见赵缨齐放铜盆的声音，动作一顿，转过看他，“赵缨齐，过来帮忙。”

赵缨齐一条条列来，态度诚恳，“不该迫你，不该嘴贱伤你的心，不该你生孩”

赵缨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抱他，替他把肚兜摘来，“怎么不等我回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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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皎指指穿在上的肚兜，“我要的是曲纹，不是团纹。”

赵缨齐心想，能认的错都认完了，没了呀。

赵缨齐低吻他翘起来的红尖，“我帮你一。”

引起赵皎对自己别认知产生困惑的，是他的男官和女官发育得都足够完整，就连原本平坦的脯，在期也轻微地隆起，像两只初生的鸟，柔懵懂，探来立张望。

“还有呢？”赵皎追问。

等到赵皎抱着弯，娴熟地指挥他帮忙洗大的时候，赵缨齐那玩意儿已经得快要炸了，没忍住摸了两把白的大，吃了豆腐。赵皎瞪了他一，把他到摸的手瞪回去，开始低解了小衣，指着间红的小，告诉他这里也要洗，不准动手动脚。

赵皎双手抱着肚，背对赵缨齐，冷笑着问他，“哪儿错了？”

赵皎看了一，心里有生气，但没有说来。这件是团纹的，他要的是曲纹。赵缨齐总是连这小事都不好。他上粘腻得难受，晃着小脚丫坐在床沿上，仰着小脸让赵缨齐仔细那弯雪白的颈，还有胳膊，后背，全都要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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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缨齐跪坐在地毯上，打开赵皎平日从不让他动的檀木雕小柜，从几十条金线边的红肚兜里随手拿了一件过来。

赵皎被迫留在京城居住的十年都是这样和赵缨齐相，在最初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赵缨齐无微不至的贴照顾，轻而易举地让他习惯了这些越界的亲密碰，并把它们当作自然而然的事。以至于后来赵缨齐狐狸尾，把他拐上床睡了又睡时，他到疼痛、到屈辱、到诧异，唯独没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