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这和你当初给自己造势是多么相像，肯定是赵婕妤的人在散布这言论。”张贺笑，“不过这会她恐怕要为人作嫁了。”

张贺将手中的茶盏放，修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案上，脸上玩味的笑容：“我和殿还有京兆尹辛辛苦苦整治了一个月才压制来的瘟疫，现在倒被赵婕妤揽了功劳，这后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可真不容小觑，绝地翻盘还能反将我们一军。”

卫夫也许早已忘记了泪的滋味, 而青正年少的赵婕妤再次拿起了泪当武，不顾坐月虚弱，跑到刘彻面前哭哭啼啼, 又暗中让望气者为她和新生的皇言几句，张贺原定揭穿赵婕妤月份造假的计划，变成了一个“御无方”的轻飘飘的罪名, 而尧母门总归还是在钩弋立了起来。

消息从栾大那里传过来的时候, 时间已经是颇为炎的盛夏了，张贺正和刘据坐在博望苑荷池边的榭一边着风扇一边喝茶，听着池塘里传来的鼓噪的蛙声, 案几上摆着冰镇的瓜果，两个妙龄小女站在他们后，手里拿着柄的团扇，在为他们驱散蚊虫。

“酒馆里都经常听到有士大夫对此议论，各执一词，有的觉得陛得不对，有的持歌颂圣德，吵得不可开。”栾大回答。

“等赵婕妤的人把势造了个十足，我就派人去歌颂陛圣治天海清河晏，而储君也仁善人，夸赞殿治理瘟疫有方，再引经据典，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治，盖取诸乾坤。’如今天太平，圣人辈，正是尧舜之世，你们觉得这个计谋如何？”

“哦？”刘据兴趣地侧过了，“珩此番又有何妙计？”

“现在安城里关于赵婕妤和她那尧母门的故事是否已经传遍了？”刘据问。

到如今已经风风雨雨四十五个年了。

“那赵婕妤上次假托有人陷害皇，非但将自己作假的事糊了过去，还因祸得福赚取了名声，好一番颐指气使，风得意啊。”栾大将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听得旁边两个小女都颇为义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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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听到栾大说话有些放肆了，就轻咳几声，张贺连忙说：“栾大兄慎言。”

“要我说陛也是糊涂了，怎么好赐名尧母门，这弗陵皇是尧了，那我们殿是什么？这叫天人如何想这件事？”

这时间太过漫, 足以让后多少在卫夫之后得的人朱颜化白骨, 而当初以一秀发得幸的卫娘，如今也早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妇。

一时间, 赵婕妤母凭贵, 从中其他人中暗地里传的“那个住在外的装神鬼的女人”，变成了地位仅次于卫夫、在后诸人里风一时无两的妃，连原本不起的钩弋也借着圣谕修建尧母门的名义, 开始大兴土木。

栾大连忙捂住嘴：“哎，是我妄议了。”

刘据像是早猜到了张贺打的盘算，脸上微微笑意：“赵婕妤不敢光明正大地嘘自己是尧母，尽造势也只是偷偷将两者联系起来，并没有名，珩这么横一刀，却将尧母门的重转到了天正统上，模糊了赵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