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呆：“脱衣服？啥、啥时候的事儿？”

董呈翻白：“看来你果然醉了啊，这事都不记得了。”

程蔚识追问：“什么脱衣服，我真不记得了。”

“况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只有小刘和段总在场，你想问就去问小刘，要么，就去问段总吧。”

程蔚识谁都不好意思问，这事光是听别人说几句就丢脸了，更何况询问的对象里，一个是他的贴助理刘忠霖，还有一个段可嘉，似乎原本就不太看得起他……

程蔚识现在真想找条棉被钻去就不来。

真是太丢人了。

董呈正在桌上整理箱里的东西，程蔚识在他后站了一会儿，觉得那阵无地自容的劲儿已经过去了，才问：“对了，那我这酒量，在段可嘉面前会不会穿帮啊？钟非以前酒量大吗？”

“他酒量不大，不过没在公共场合里醉过。小刘说你喝完酒后劲比较足，是回来以后才醉的，见到的人寥寥无几，应该没有大碍……至于段可嘉，这一件事虽然不至于让你穿帮，但如果他要是真的怀疑你，找人调查你，我们肯定没办法在他隐瞒太久。如果哪天他真的发现你不是钟非了，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来土掩，想办法解决。他一向和我们无冤无仇，应该不会把立刻这件事贴在网上通告全国，但是相应的，可能会对我们有所要求。”

“什么要求？”

董呈没有从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让程蔚识一时不太理解的话：“你以为现在这么的片酬都是给员工和艺人的报酬？里面不知有多少钱要被那群人瓜分。段可嘉也不是吃素的。”

“……哦。”

“你在这里有一整天是没有拍摄工作的对吧？让我看看……十二月三号？”

程蔚识：“对，就是那一天。”

“嗯，那一天正好是一个音乐节的开幕式，需要走红毯，可以增加曝光度，我准备带你参加，已经和音乐节的主办方说好了。”

程蔚识看着董呈从包里拿一张音乐节的宣传册递给他，他便接过翻了几页。

上面写着的是：华语乐坛歌曲专辑权威鉴赏会——钟鼓音乐节。

钟鼓音乐节是近几年刚行起来的商业音乐庆典。和以往的传统老牌音乐庆典有专业的评估师不同，钟鼓音乐节的评奖模式比较新颖，四分之三的奖项采取网络投票，只有四分之一会让专业人士来评估。

程蔚识犯嘀咕：“走音乐节的红毯？可是我最近没有新作品啊。”

董呈歪看了程蔚识一，像是完全不理解对方的逻辑：“谁说一定要有作品才能参加？钟非去年上半年发了一首歌，还爬了好几个星期的网络榜单呢。”

程蔚识还是不放心：“可是已经过去快二十个月了……拿着这首歌去参加音乐节，是不是有不合适……？”

董呈不禁对程蔚识婆婆妈妈胆小怕事的心理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不合适的，走个红毯而已，又不是让你上去唱歌。你准备准备，别忘了，是十二月三号，大后天。我还有事，要去一趟，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一会儿要片场拍戏了就让小刘带你过去。”

程蔚识很有，他看来董呈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去，于是及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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