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近一小时的评论几乎无一不在骂他。

其中赞数最的几位分别评论的是：

“这什么垃圾音乐节？人气歌手都没有什么作品的？”

“你也就只能拿一拿野音乐节的人气歌手了，像金曲奖这档次的，你这辈都别想沾一边。”

“除了有一张脸和一群脑残粉之外还有什么？唱功演技要什么没什么，看到你就恶心。”

“现在的娱乐圈是不是光有张脸就能当艺人了？作品除了金钱的铜臭味没有一儿度，我真对现在的娱乐圈到绝望。”

“哈哈，乔黎现在老了，人气当然不如小鲜，没粉丝投票很正常，但是难以理解彭晓这既有颜又有实力的歌手怎么会被你这人比去。现在的粉丝睛是不是都瞎的？为什么我一直欣赏不了你的颜值，哇，对了，你之前好像还被曝整过容。呵呵，吧。”

程蔚识回到酒店，打开大灯，连衣服都没脱，便疲惫地躺在床上，捂住了睛。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已经疲力竭，累到无法动弹，连睛都酸胀得已经快睁不开了。

过了许久，许久——

不知什么时候，位于上方的那盏明晃晃的灯忽然变成了一团刺的白，他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音乐节的晚会现场，聚光灯打在他的后背，周遭鸦雀无声，静谧得瘆人。

黑夜里，只有聚光灯在散发光芒，而台什么也看不清——似乎本没有人。

他激动地说完了获奖言。当他举奖杯，对着台鞠躬之时，他好像听见了乔黎的声音。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颠颠地跑到乔黎面前，问乔黎要了一条签名。他曾说，要把乔黎的签名裱起来挂在墙上。

乔黎不信，他们不信。

他是乔黎忠实的粉丝。

他站直了，望见不远的地方，乔黎正附在他的朋友耳边，悄悄说着什么话。

四周真的好安静啊，只有乔黎和他的朋友坐在台，可他们都不愿用正瞧他——

哪怕他与乔黎相隔十数米远，哪怕乔黎在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程蔚识还是听见了。

乔黎的声音一如为他签名时那般清晰。

他说：

“朋友，看到了吗？”

“看到那个站在颁奖台上的人了吗？”

“他空有一张吃青饭的脸。”

“他什么都不会。”

☆、第十五章

第二天，程蔚识醒得很早。他打开手机看了一时间——04:35。

可能是昨晚忘记关灯的缘故，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醒来时心悸得厉害，脑一片昏昏沉沉，的肌酸无力，每走一步都觉得四周天旋地转——这阵不适让他反胃。

程蔚识往脸上泼了一把凉，立刻到清醒许多。他拿起换洗衣服去冲了个澡，可他不敢开太的，因为他害怕在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被在浴缸里。

从浴室里来后，程蔚识躺在床上对着天板发了很久很久的呆。等到窗外的天空现一丝黎明破晓，他才拿手机打开微博，查看昨晚那些让他烦躁的新闻。

没想到，最新现的一个门搜索，竟然是和彭晓有关的黑料。

“彭晓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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