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查看。

程蔚识心想，看来只要有糖吃，这小孩儿就不会没脸没地扯着嗓门随便喊一个明星妈妈。

小娃娃这次对他这么冷淡，程蔚识还真有些不习惯，他不禁对小娃娃手里的笔筒到好奇，于是跟着蹲了来，要挤在人家边近乎。

他凑到小娃娃上问：“你大名是什么？”

小娃娃觉得程蔚识贴得太近，不乐意地扭了一扭，就着蹲坐的姿势向后挪了一小步：“我叫彭阿豆。”

“那我叫你豆豆好了。”

豆豆没理他，对他的称呼算是默认：“你嘛过来，挤死人了。”

“我就是觉得好奇，想知区区一只笔筒有什么好看的。”程蔚识朝那上面的蓝猫和淘气又多瞄了两，心想着有熟，“哦，这是不是我们节目组里的？”

豆豆一本正经：“我就是想知这个笔筒有什么好看才拿过来看的——我不知，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它。”

程蔚识听不懂了：“它哪里比得上你。它只是一只小破笔筒，你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豆豆皱眉，嘴有些向弯，心里像是不兴：“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程蔚识跟不上小孩的脑回路，他隐约能觉到，豆豆似乎是在忧心什么事，可小小年纪能忧心什么呢。他决定换个话题：“今天你怎么不喊我妈妈了？”

之前每次都扑过来喊他妈妈，妄想从他上讨得糖。

豆豆睨了他一：“之前两次喊你你都没有糖，叫你妈妈算便宜了你，让你白得一个儿。”

程蔚识哭笑不得：“怎么还便宜我了。你几岁了？怎么说话这么老练……你上学了吗？”

“我今年十岁，已经上三年级了。”

程蔚识惊呀：“十岁？个这么小？你看着像六七岁啊。”

豆豆说：“爷爷说我小时候营养不良，发育得不好，所以个得比同龄的小孩瘦小。他们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只有四五岁，瘦得不像样，肤黢黑黑的，全包骨。后来爷爷用山珍海味整整喂了我大半年，我的才好一些。”

“原来你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事。”程蔚识伸手摸了摸豆豆的，小孩一片刺刺剌剌的短发，摸起来特别舒服，“既然是四五岁才被爷爷捡回来，那你应该对之前的事还有一记忆吧？你对你的父母还有印象吗？”

豆豆站了起来，把笔筒揣怀里，前便鼓地突一块，他仍然低着，转就要往回走：“我之前一直是一个人，对爸爸妈妈一儿印象也没有了。你别跟着我，我要回去了。”

程蔚识提醒他：“看完笔筒千万不要忘了还回去，这是剧组的。”

“知了。我明天就还。”

豆豆说完，便绕过了转角，消失在程蔚识的视野之中。

程蔚识刚一回到房间，就听见什么东西猛烈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他向窗外一瞥，原来是外面开始大雨了。

窗上的雨滴蜿蜒聚在一起，顽地四碰撞，击打声与惊雷声汇，听得他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涌一烦躁沉闷的绪来。

程蔚识躺在床上，眯起了。听刘忠霖说，晚上六有一场聚餐，他不能睡过去，再过十几分钟，他就要整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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