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蹊跷，碍着是陈老夫人六十大寿，不敢多嘴，一个个等着看后续。

「你们来晚了。」坐在台的陈老夫人皱起眉，「客人们等你们都等得饿坏了，还不快开席？」

「本来来得不晚，可是小说要给您寿桃，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这孩有心。」陈老夫人了，对白小招了招手，「过来坐我旁边。以前只在戏台上看到你，现在见你本人真是更标致。」

白小见陈老夫人面容慈祥，态度也和善，大着胆把盒放在她桌上，打开盒取刚好的寿桃双手奉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祝您老人家寿比南山。」

「好好!」陈老夫人哈哈大笑，看这碗里的寿桃一个个得巧无比，活灵活现，大小如指甲大小，小小的绿叶称着上尖尖的红桃可得很，「你亲手的？」

白小了，「得不好。」

「胡说，明明得这么好!我来尝尝。」陈老夫人挑了一个放嘴里，连连，「好吃好吃。香糯可，甜而不腻。你怎么的？得这么好吃还这么像?」

「娘，您要问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盘问。现在您晒着这么多的客人问这些什么?」陈茂生笑嘻嘻的打断她。

「问好了，等次你过生日的时候，好叫厨给你吃呀!」陈老夫人打趣地说，拉着白小在她边坐，转对陈茂生说，「你去替我招呼客人，我要和小说会话。」

陈茂生冲白小眨了眨睛，转就走了。

陈老夫人轻轻叹了气问他，「今年多大了？」

白小老实回答，「十六。」

「白小是你的真名还是艺名吗？」

「是艺名也是真名。我从小被扔在戏班，有什么亲人也不知，名字是师父起的。」

「可怜见的。」陈老夫人伸手握住他的手，连连摇，「唱戏的孩不容易啊。」

白小听她讲得真心，圈不由的一红。他从小没有爹娘，像陈老夫人这样疼他的者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

「我知你一直不肯唱堂会？」

提到这个白小怕她误会，急忙解释，「那个时候我并不知茂爷是好人，而且我因为以前发过重誓，绝计不去人家唱堂会，所以，所以……」

「别解释了。」陈老夫人摆了摆手，「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你是个好孩，你是怕别人欺负你才这样的，我哪会怪你？」

白小抬起，「您真不怪我？」

陈老夫人了，「这是自然。」

「老夫人，您真好。」

听白小讲得天真，陈老夫人心中一酸，「让我好好看看你。」

白小乖乖抬起，任陈老夫人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生了这样一张脸，男人女人见了都要动心，也难怪你命运多命舛，实在是生得太好了。」

的确如陈老夫所说，在座的客人当中十个有九个都在看着这边，鄙视、惊艳、不解、忌妒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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