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好了。何必同人牵扯不休。我知你对他有，可他也被你毁了，民国那时候，我就是为了让你死心。这连只都不敢动的纯良和尚，成了冷血杀人的氓，他经历了什么啊……可都是你毁的，命格这东西，一世错了，便全然了。”

崔珏已经睛眯着，乎乎地讲一通理，埋在桌上，还接着说：“清朝那会，总是五分尸，你听说过？他也那么样死过，忘了因为什么……我想想……想想……”

他睡过去了，阿泪目了。

总归都是不好，却没想过那般不好。

她当年还因为接受不了韩听竺与竺寒差距如此之大而离开，实则始作俑者不过是自己，有何脸面那般待他。这世上，再没有人坏的过阿了。

当夜，崔珏养了几千年度不变、恰到好的胡须，被阿剃了个净。

2013年12月31日，跨年夜。药叉给阿寻的这间公寓位置有些偏，寻常人抱怨通不便利，但胜在清净，他一向知她喜什么。

那句“有事去敲对门，会帮你”，她也权当左耳右耳，本没记在心上。因而这夜，是对门的住，先敲响她的房门。

阿正在书房里摹写了无数遍的忏悔文，她平日里，除了发呆，也就这事。听到不真切的敲门声，有些怔愣。敲门的人一定很有耐心，只敲三，就静静地等。可当阿以为是幻听，不打算去开门之时，又再敲三。

确定真实，她缓缓走到门前，不知从猫看外面的人，直接带着疑惑打开了门。此时得益于她不是寻常女，无人能害她。

是障月。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以为他仍在北京，药叉同司搞了合作，民国时建的那座间电影院要被拆了，据说要建夜店，阿还吐槽“病的不轻”。

“早你三天。”

“……阿药告诉你的？”她说怎么搬家的时候不见障月。

“嗯，他是不放心你。”

阿久未见光，脸实在是不见血，大概是年轻女孩们最的冷白。现眉微皱，不是很愿，“东北的风很冷，你趁早回北平吧。”

“北京起风时也差不多。”还是赶提主旨，“阿，今日跨年夜，我带你去走走？”

他犹豫好些天，总算找了个机会能邀她去。圣诞节倒也算个由，但请阿的话，不行。你同阿说圣诞节，她只会问你：那是什么。两人僵持在门，她这才注意到障月穿了米白的羊绒大衣，是要去的打扮。

“不了，我刚净了手，忏文还没写完。”

障月面一沉，心你这么写去，永远不会完。在阿关上门那一刻，他胳膊撑住，又推开，对上她不耐烦的神。

千百年过去，她依旧发，民国时剪短了的又留，从未去过理发店。可他和药叉，换过很多发型。药叉跟着韩国男明星的风尚走，染都是常事，阿大多评很丑。障月呢，他最近大概不愿折腾，刚剪了寸。她看了可以说一句：这个发型我也理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