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方观澄（五）

她回的那一刻，方观澄也愣住了。

心莫名加速，可他确信，不是一见倾心的那意义，只是有些不寻常。“问姓惊初见”，无外乎就是这觉。但一句不够妥当，应改成“旧容忆名称”。他想起李益的诗，却不知面前人最李益那句“从此无心良夜，任他明月西楼”。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笑了。

他这一世太过明媚。或许用这个词来形容男人不太恰当，可阿抑制不住到脑海里的，就是这个词。

语气有些轻盈，带着些刹那的恍然，“是我狭隘了，薛荔没告诉我你的别，我意识地以为是个男人。”

阿不是年轻不经事的小姑娘，当然方观澄也不是那样的男孩。她笑的很，像是笔时刻意用力着墨的笔画，要刻在方观澄心。

“那现在见到我，有没有失望呀？”

他神始终看着她，两相对视，谁也没输分毫。

“韩小，坐谈？”避而不答阿的问题。

阿手里握着那透明的杯，咖啡很，跟他面对面落座。

“方先生喝什么？咖啡还是茶，店里都有。”

离得近了，他更加明显地知檀香。

“我喝温就好，谢谢。”

“方先生平日里只喝温吗？不如尝尝咖啡，我刚研究了那个机，看着还不错。”说着还举了举手里的杯。

“多谢好意，我平时只喝温。”

阿悻悻地把杯放在桌上，攥了手，指甲的都泛红。她怎会忘记，上海滩的韩先生只钟白，别人送的好酒好茶全都积压起来，再被她给了崔珏，除去应酬时推卸不掉地喝些酒，心里也是百般不愿意。

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想说“你真是没变”，那样断然会吓跑前人。她心莫名压的沉重，只觉得如今真正跟他面对面相，还是和想象中相差甚远。

恰好小果送上来两杯冒着气的，把一未动的咖啡放回她端着的托盘上，阿手里捂着温杯，木木地看着他。

方观澄接着开，“薛荔跟我通过几次电话，当然，是我比较主动。因听她所形容，我很兴趣，但至今没见到实，不知韩小今天能否让我看看？价钱真的不是问题。”

阿不嫌，嘬了一，留玻璃杯周围一浅浅的红印，“木雕在家里，我不是专门收藏古玩的，也没有工作室或者店面。不如先给你看看照片？”

方观澄有些微不可见的失落，但想到先看看照片也没什么，颔首同意。

她拿了平板电脑解锁，再在图片里找了找，开后递给他。方观澄接过去，他刚喝了几有些，白的衣袖向上提了提，堆在小臂。阿神好，看得仔细他手臂青，手指也而纤细，骨节分明。他生的很白，也不算特别白，是韩听竺肤有些黑。至于小和尚，可能也要略逊一筹。

方观澄低翻看几张照片，照的不模糊，可也没清晰到哪里去，一看就是草草拍的。直到到张对镜的自拍，他赶回去，没有脸，但心里知一定是前女人。应该是在一个装潢古典的旗袍定制店试衣服时所拍，手机同步到了平板上。抬起想还给她，就对上了阿杵着毫不掩饰盯着人的神。

她太坦而直接了。

女人本来没有表的面容，见他发现自己的注视后，柔生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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