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方观澄（十二）

阿怎么也想不到，半夜被方观澄的哭声惊醒。他不在床上，声音从次卧的小祠堂传来。赶披上睡袍跑过去，看到门大开着，自从决定接近他之时，阿就买了个古屏风摆在了那，庆幸他没有去。正靠在屏风外面的柜上。穿着阿的有些的睡和男女同款的T恤，蜷缩着坐在地上。

她心骤的一疼，跪在他旁边呼唤，“观澄，怎么了？”

乌云已经飘走，月光透过屏风，消散了许多光亮，但阿看得清楚，他角有亮晶晶的泪。

“疼……”

凑近了看到他手正攥住了前的衣服，眉皱的很，鬓边有细汗在。她伸手摸了摸额，的不寻常，一时间摸不准到底是发烧还是着了邪症。

柔声哄着说：“我们回房间好不好，这里太闷了，你才会疼。”

方观澄沉浸在那痛苦之中，半天说不一句话，她心急，只觉得人都在颤抖。冰凉的手贴上他的面颊，“观澄……观澄……你看看我，我是阿啊。”

好像又回到了上次他从梦中惊醒，阿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他，“观澄？”

许久，仿佛罗鬼都要失去耐心，他抬起，睛里写满了痛苦。

“阿，你帮我扶着梯，我把照片挂起来……”

她心里的那座钟又撞了，余声在脑海回，足够惊悚与沉重。原地定住几秒，抓着他手臂越发收，眶也酸涩，“韩听竺？你不要吓唬人。”

阿上次以为方观澄只是了噩梦，却从未想过和什么前世记忆有关，这看来她明天需要问问了。

此刻，目之所及没有韩听竺，只有方观澄倒在地板上疼痛啜泣。她也挂上了哭腔，觉得晚饭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原地坐了会，行镇定来，还是使了灵力，把他带回主卧的床上。再拿巾了，空调调几度，坐在地毯上扒着床沿，一遍一遍地哄他。

“你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就不会再疼。”

床上的人像是在一个时空，而阿在床，是另一个时空。她走不去，又拽不来他，心里着急。

“我早就知错了，现在别无所求，不过是希望你安度余生，我也好宣布寿至此结束。”

“好像我们两个都需要解脱……”

话语声实在是太凉薄了，死寂的夜里，不去看手机或者挂钟现在几，阿靠在床边，伸手眷恋地抚摸他眉，仿佛这样就能镌刻心。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仍旧没醒，但不再喊疼，也不颤抖了。阿脑海中有刹那的不真实，确定他真的安稳来，心里的石才算落地。给他掖好被角，却没有上床。她现在算得上彻底清醒，消瘦的背影游般了主卧房门。

先把洗手间没关的灯关上，打就看到还挂着珠的盥洗台，心了然，他定是来后才去了次卧。她也走了去，门的柜屉里就放着烟，熟练地拆了一包，夹在嘴里燃。

次卧改成小祠堂后，只挂了半边的窗帘，走过屏风，是小祭台上放着盒，并列有古朴香炉。她拿了炷香对着自己指尖的烟起，在香炉里。

那淡了去的檀香又起来了。

月光照来，再加上外面的路灯，窗前阿背影实在萧瑟。她推开了窗，夜风清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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