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识字

“你还会针线活？”五娘惊讶不已，霍思良真是无所不会！

“以前帮母亲补衣服贴补家用，会一。之前在军中，好多兄弟的衣服都是我帮他们的。”

“思良，你以前从军打过仗？”五娘把针线递给他问。

“嗯，好多年前的事了。”霍思良说到这里，想到第一次看他衣服，惊讶瞪得圆圆的大睛表不知不觉笑了。

五娘看霍思良脸上洋溢着甜幸福的笑意问，“思良，想什么呢，这么兴！”

霍思良笑意还在说，“想到之前和在书院时的事。”

“以前也这样吗？”五娘这话说完，觉得有不太妥当，赶补充说，“我觉得姑娘，可能比常人要……要……”她想说痴呆，但这话更不能说，所以卡在这里。

“她以前不这样。”霍思良一不恼，继续温声说，“她以前聪慧毅，为人仗义，不屈权贵。不过……我觉得她现在这样更好。”

五娘看霍思良的衣服针脚细密，扁平如初，手法十分好，要比寨里女人的好多。但是霍思良剩一段没有。

“五娘，这些针线我能借回去接着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一小段，你很快就能完呀！”五娘不解，“你为何不在这里？”

“我想拿回去教。”他起，“针线我明日上午之前给你送回来。”

霍思良走后，大利十分不满，“娘，你说他奇怪不奇怪！自己完得了，还非要留着让！一个大男人，小肚，这活也给妻留着，真没意思！”

“你别胡说，思良这么有他的意，只是我们不懂罢了！”五娘信霍思良很，但是不知于某原因，霍思良想要训练，也许是想让她变得和从前一样吧！

霍思良去五娘家，也是要跟去，霍思良执意让她留在家里认字。

他给留四张纸，分别写着“用膳” “就寝” “赴集市 ” “登山”，这几页纸他已经教认两天，每次拿一张纸，他就会带去相应的事。

在家把那四页纸翻来覆去，十分焦急等霍思良回来。

霍思良刚院门，她听到动静，开开心心奔来。

“你在家有没有好好认字？”霍思良摸着，轻声问。

。

两人回来屋中，霍思良对说，“天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听完就往床边走。霍思良拉着她的手，“等等，你要把‘就寝’这张纸找来才可以睡觉。”

看四张写着差不多字符的纸，犹犹豫豫不知选哪个。

“你只有两次机会。”霍思良提醒她。

着其中一张纸，看向霍思良，霍思良摇，“现在这么晚，我们不能去山上玩。”

也许她本什么都没记住，霍思良心想。

果然，着另一张纸，“用膳”

“两次都选错了！”霍思良语气中有一丝严厉，“今天晚上你不能在屋里睡，去外面站着。”他把“就寝”这张纸挑来，“这才是睡觉的意思！”他把推房门，迅速关上。一脸懵懂，在外面用力拍门。

霍思良没有给她开门，对她，“我说过你找不对就不让你在屋里睡觉。明天早上，你要是挑不对想吃饭的字，也是一样没饭吃。你自己借着月光好好把这几个字记。”

委屈的不再拍门，靠着门坐，看着手中的纸。

霍思良也靠着门坐，把关在外面他怎么忍心，可是若不让她吃苦，也许一年她也辨不几个字。他不知自己还有多少个一年，他怕在他死之前，他还不能把教的如同常人。

若果她再次杀人，也许真的会被杀死。一想到灰飞烟灭这四个字，霍思良阵阵发麻，这四个字好可怕，人死了，尚且用转世回来得到藉，至少还有魂魄。但灰飞烟灭之后，就真的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他不能看到灰飞烟灭，绝对不能，他只有教她像常人，才不会被大家看成，才会匿于这纷杂的世间。

可没有霍思良这么多想法，刚开始被赶来还有委屈，但是很快困意来袭。

霍思良听外面没有动静，知她一定睡着了。他打开门，抱着双膝，倚着门睡得正香，听到动静，用手背柔柔睛，睡半睁抬看他，又继续睡去。就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霍思良看的心都快萌化了。他把抱起，放在床上，在她额轻轻一吻。自己走到桌前拿起笔写东西。

油灯昏暗，但他心里却是晴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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