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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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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衣飞石的脑补中,前几世他大概总是不大听话,也不肯专心服侍陛。

陛才会有周侍中。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难他不给陛好脸看,陛还要低声小意讨好他?

现在谢茂低声气地向他赔罪,他心中透着一说不的心慌痛苦。

拿今生的陛去想前世的陛是不理智的,可衣飞石只认识今生的陛。他只记得这一世谢茂对他的忍让,偏疼偏成这样,前世又能差到哪里去?

“臣没有和陛生气,臣是气自己。”衣飞石攥住谢茂抚摸自己的手指,声息渐低,“臣前几世都没能谅陛对臣的心意,狂悖任,事上不谨,臣该死。”他想的仍旧是,我那样不听话,陛就应该在驾崩前赐死我,让我随葬旗山陵。只因谢茂说舍不得他陪葬,他才把这句话收了起来。

谢茂想起一直沉默寡言冷冰冰的衣大将军,竟然忍不住笑了笑,说:“嗯,也未必是没谅。”

他翻将衣飞石拢在,居临抚摸着衣飞石的脸,笑:“可惜你没有前几世的记忆,否则,我真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对我的心思毫无所觉?……从前我喜在夏天找你切磋武艺,就这样……这样……”

谢茂灵巧的手掌在衣飞石膛上劈,正儿八经衣飞石传授的拳经,被他打了暧昧。

“可惜你一儿汗都不。”谢茂遗憾地咂咂嘴。

衣飞石低沉默片刻,声音略暗哑:“……我,那时候我……不许陛近么?”

“你是武将。打天时你在外边,见不到你。打完天了,也没什么正经差事召见你。我三天两想事儿把你招来,就想多看你两。你就这样……”谢茂比划了一个磕的姿势,“只给我看你的背影。呵呵,也好,翘翘的……我差就想给百官改一改朝服,更贴那……”

谢茂尽量说笑,试图让衣飞石忘掉周琦和卢真,忘掉皇后和皇。

直到他发现衣飞石脸越来越不好:“小衣?”哪里说错了吗?

“我对陛如此不敬,陛就不曾教训我么?”衣飞石低垂睑,不肯与谢茂对视,“还是那时候我不驯不臣,陛不能教训我?”

衣飞石了解谢茂。

谢茂是个习惯掌控大局的人,若非于无奈,谢茂绝不会失去主动权。

衣飞石脑补的故事里,谢茂会迫他,会对不听话的他失去耐心,却从没有谢茂失去皇权圣威的可能。可是,谢茂的描述里,他对谢茂那样冷漠。——搁了今生,他敢不许谢茂近,谢茂要么狠狠收拾他,要么就要与他划清界限了。

一面地望着,一面又不能手。除非,谢茂不了手。

——他挟持兵权,欺负陛了。

谢茂一愣。

衣飞石呼时膛起伏很浅,显然屏住了气息。

“你想错了。小衣,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不哪一世,你对我都很忠心,我从不怀疑这一。我若要杀你,一圣旨就能到。”事实上,谢茂也没有给衣飞石不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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