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周末假日, 卫桓决定在沙发上多发一会儿呆，让自己休息一。可刚伸了个懒腰，他就瞅见一个什么小东西上了自己的膝盖。

看它这样，卫桓噗嗤一笑声，把手指收回来，“您这是去度假了？”

上辈的他一定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竟然会和云永昼结契，会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敞开心扉, 听云永昼诉说他的往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如果云永昼知真相会怎样”的假设, 但他还不清楚这是什么预兆。

命运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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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您还知回来啊。”卫桓伸两手指要把它弹走的样, “我觉有一个世纪没有看到你了，以为你跑路了呢。”

小球一边嘤嘤嘤叫着，抖动着自己圆咕噜嘟的, 把后小包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外倒，“嘤嘤嘤，嘤嘤嘤。”

卫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但他醒来的时候云永昼已经不在了, 沙发上空的，只剩他一个人, 他的上还盖着那张毯, 上面还残余着些许云永昼上的气味。

第48章 迷镜螺谷

小球晃着他上的绒，他的背后还绑着一个小包, 看起来就像是背了一个背包似的。

“次说吧，等你再也没有负担的时候。”

“在我觉得我失去一切的时候，你现了，把我拉起来。”

他的手抚上他后脑，声音温柔如夏风。

空中的光一枚一枚接连消失，黑夜逐渐恢复它本来的样。

至让他开始愧疚。

“这是什么啊。”卫桓看它倒来一小块烂木，又急慌慌把木在自己的脑袋上，到茶几上，小圆一耸，正要把那一块木抛到茶几上的杯里。

可小球还是嘤的一声将自己的木抛了去，神奇的是，那木一遇到就浮起来，还发着淡淡的光。

就好像一枚悬在空中的太，只要太不消失，他就始终有追赶的目标。

“这不是贯月查吗？”卫桓端起杯，“你从哪儿搞到的。”

小球吓得瑟瑟发抖。

他好像每天都很忙的样, 早晚归，明明就在同一个学院, 可总是碰不到面。

小时候卫桓的父亲也曾经给他带回来一块贯月查的树，还亲手给他了条小船，夏天的晚上他就会拖着自己的贯月查小船，放河里，发着光的贯月查漂浮在面，载着卫桓去河里捉小鱼。

“公平起见，我其实也应该告诉你一个秘密……”卫桓的声音沉去，云永昼听得其中的迟疑。

“我好像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卫桓闷闷地开。

“哎哎哎你嘛，”卫桓抓住小球，“云永昼要是知你在他的杯里泡烂木，肯定一把火把你烧成灰。”

我依然没有失去你这样一个对手。

“嘤！”

小球嘤嘤嘤叫了几声，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抖落一个东西，这次不是烂木了，是快要枯掉的草，那草也是奇怪，刚从包里来掉在毯上，就缩起来变成一条细细的红枯草，还一拱一拱地直往地上钻。

你让我知，即便我遭受非议与误解，即便我失去至亲好友，失去我自己的份。

卫桓弯腰将那草拾起来，见它扭动着好像很难受的样，疑惑地问小球，“这又是什么玩意儿？